阮知夏匆匆扫了一眼。
内容很清水,没什么过分描写的画面。
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又落了回去,她一本正经胡诌,“就是表示他们很亲密、很有爱的意思,是个美好的大家庭。”
“代表他们相互友爱,和睦相处。”
多给他们洗洗脑,以后就不会吵得她脑仁痛了。
“懂了。”靳厌头颅低了些许,从侧面探过来,枕到她的肩膀上,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的侧脸,“我以后尽量和迟曜洲友好相处吧。”
“我们三个,夹心饼干。”
知道真正含义的阮知夏脸颊一下子涨得热气腾腾,灌满血色。
“倒也不必倒也不必,你俩…少吵点架就行。”
靳厌微微探头过来,藏在碎下的黝黑眼眸蒙上一层狐疑,“乖宝,我怎么感觉你又在骗我?”
阮知夏连连摇头,伸手将书本翻到下一页,“才没有,你继续往下看吧。”
“真的吗,可宝宝脸怎么这么红?”他捻着书页的指腹忽然落到她的侧脸,温柔地捏了捏,“还特别烫。”
“总不能宝宝只是坐我腿上,就害羞了吧?”
“以前又不是没坐过。”
阮知夏被他呼出的热气缭得脸上烫意更甚,她尽可能地微微偏开脑袋,刚偏了点弧度,那只大手捧着她脸颊又轻柔地掰了回去。
“就一天不见,宝宝脸皮这么薄了?”
“靳厌,今天来是让你好好看书,增加一点见识的。”
她啪的一下拍开他手掌,从他怀里跳下来,“你认真看点书,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刺啦——”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迟曜洲拖着木椅坐到她身侧,抽出她手中的书本,冷着脸翻书。
动作幅度很大,书页被翻得哗哗作响。
“知知,找个书还找到别人怀里去了?”
像是刻意在表现自己很生气。
尤其明明垂着脑袋在翻书,视线却不自觉往她这边瞟,差点要把“吃醋”和“快哄我”写在脸上。
阮知夏失笑,她搬来木椅坐到两人中间,戳了戳迟曜洲的胳膊,“阿曜,我给你找的书好看吗?”
迟曜洲感受到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身体本能地就要扭头过去。
但又想到他明明还受着伤,知知只在乎靳厌,不在乎他,又硬生生强迫自己侧过脑袋。
“本来觉得还行。”
“但这书里沾染上了某个姓靳的狐狸精的骚臭味儿,熏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阮知夏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妙。
她今天的目的是让两人从书里能看出点什么。
可不能吵架。
她赶在迟曜洲继续呛声之前,软着声音开口,“阿曜,给你看的这本是我之前看过的,我专门给你挑选的哦。”
迟曜洲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了点弧度,故意冷淡的“哦”了一声。
他翻看了几页,手指微微顿住。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