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乖宝告诉我昨晚十点钟左右怎么不在沈宅客房,昨晚我看的清清楚楚,绝对没有看错。”
阮知夏微怔。
昨晚她出去时靳厌已经酒醉睡着,这是半夜醒来过?
她有些心虚,表面上底气很足。
“我半夜睡不着去花园透透气,刷刷短视频帅哥和网剧,怎么,哥哥这是怀疑我?”
“真的?”
靳厌指腹摩挲几下她的脖颈软肉,眼底满是怀疑。
“但我怎么感觉乖宝在说谎。”
“而且乖宝昨晚吃饭时脖颈并没有痕迹,怎么睡一晚就平白无故长出来了?”
阮知夏伸手摸摸脖颈痕迹,一股刺痛,她眼睫颤颤面不改色开口。
“死变态…蚊子咬的,等我找到他迟早一巴掌拍死。”
“变态…蚊子?”
阮知夏点头,“对,这年头蚊子都很变态。”
怕靳厌再问下去,她伸手戳戳他胸前的肌肉。
“哥哥现在都快八点多了,在别人家赖床不太好吧,快点起来。”
“不想起床,只想和乖宝赖在床上。”
靳厌低头轻啄她的额头,含糊不清的嗓音很是沉哑。
“真想和宝宝一起溺在床上,永远也不起来。”
阮知夏被他这直白的话撩的面颊烫。
“虽然我也想和床永久绑定,但溺死在床上还是算了。”
他指腹轻轻触碰着她唇瓣,黝黑眼底染着点欲色。
她以为靳厌又会亲个没完没了。
出乎意料的,他只在她唇瓣上重重盖章几下,从鼻间哼出一声。
“在别人家,放过你了。”
靳厌翻起身来,不紧不慢往身上套衬衫外套,还未完全系好纽扣的衬衫衣摆往外散开,紧实的腰腹隐隐露出,肌理分明。
他忽然停下系纽扣的动作,弯腰。
“我怕一吻就停不下来,乖宝要还这么看我的话,我就要改变主意了。”
阮知夏本来好整以暇欣赏美男穿衣,忽然注意到他髋骨处的青紫痕迹。
即便黑色睡裤掩盖了大半,还是能看得出来像是被重物击打过。
“靳厌,你髋骨处的伤怎么来的?”
“哦,昨晚不小心伤到的。”他漫不经心用衬衣衣摆遮住痕迹,“没什么大碍,乖宝不会心疼我了吧?”
阮知夏随口应答,“心疼,你这一受伤,起码一周做不了剧烈运动。”
靳厌轻笑,“乖宝说的哪种剧烈运动?和床有关的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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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夏:……
终于找到一个比她脑子里黄色废料还多的人。
欲皇大帝的名号就颁给靳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