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扶玉小姐!大胆,我是郡主的人,你们竟也敢拦我!”院门口三四个婢女都差点拦不住碧桃,她哭的满目泪痕,直往院里面冲,
“扶玉小姐,我是碧桃,求求您见我一面!”
郡主被劫匪带走了,只有晕倒的扶玉小姐可能见过贼人的模样,所以就算今日打搅了扶玉的好日子,她也要闯!
门吱呀一声开了。
碧桃喜出望外,抹了抹模糊的泪眼,看见门口站着穿嫁衣的女子,当即傻了眼。
扶玉小姐,不对,是郡主?!
明满找了个借口遣开院内婢女,才绷不住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来到岑府,扶玉呢?”
碧桃委屈道:“奴婢也不知道,许是那劫匪将王府闹得太乱,岑府一时不查,错将您当成了扶玉小姐。至于扶玉小姐,应是被劫匪劫走了,不过您放心,王府,李府和官府都派人去寻了。郡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明满苦恼地想,岑家婚宴高朋满座,要是自己现在坦白身份,定又会引起一阵喧闹,若岑家因丢了新娘而被外人笑话,定会将气撒到扶玉身上。且李家和官府若知道劫匪劫的不是自己后,定也不会用心找人。
明满:“此事切莫声张,一切等扶玉找回来再说。”
碧桃:“啊?不声张,可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啊,难不成您要和岑二郎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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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你还要挑日子明满忐忑地……
明满忐忑地回到了婚房,恰看见岑淮已沐浴完。
若碧桃早来半刻钟,此时她定会装成扶玉的性子,柔柔弱弱地与岑淮说话。
可就是这么不巧,她方才已经在岑淮面前颐指气使过了,此刻再谨小慎微,未免有些奇怪。
明满咳咳了两声,倚在门口,似是命令道:“今夜月色好美啊,你要不要也赏个月?”
最好能赏上一整晚。
岑淮清声道:“不早了,该歇息了。”
男人一眼不错地盯着她,虽无情欲,可明满还是吓得腿软。她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娘子,在此事上并无经验,而且岑淮是扶玉的夫君,她是绝不可能和岑淮洞房的!
明满心一横,将方才酝酿好的话一口气说出:
“实话与你说吧,我早就有了心上人,奈何他另娶她人。如今我虽嫁了你,可一时间迈不过心里的这个坎,你能否给我点时日适应一下?”
岑淮:?
他眉头微蹙,像是平静的水面被风吹皱的一丝波澜,但转瞬即逝。随即,岑淮寻了个簪子,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喜帕上,随后躺在了床的里面,合眼入睡,根本没有和她继续纠缠的意思。
明满松口气,摘了凤冠,却不肯脱嫁衣,直愣愣地站在床前。
大抵是秦氏太想要抱孙子,偌大的床,竟只有一床喜被,叫夫妻俩不得不整夜挨在一起。
让她和岑淮睡一床被子,她做不到;但若此时唤人再去取一床,未免会惹人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