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姿飒爽的罗莎莉亚。
她平时冷得像一块冰,对谁都不假辞色。但缺会任由你的肢体接触,无论什么部位,无论有多亲密,她最多也只会用一种嫌弃的表情看向你,用那种看垃圾的目光将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妩媚性感的夜兰。
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勾引,每一个微笑都像是在挑逗,但你真的靠近时,她反而会后退一步,用那种“你以为你是谁”的眼神看着你,让你心痒难耐。
热情似火的安柏。
她是那种会拉着你的手在城里奔跑的女孩,是那种会在你面前毫无顾忌地大笑的女孩,是那种让你觉得“活着真好”的女孩。
知性优雅的菲尔戈黛特。
她会在你困惑时给你指点迷津,会在你迷茫时给你方向,会在你需要一个人说话时安静地坐在你身边,听你说完所有的话,然后轻轻说一句“会好的”。
还有诺艾尔的内衣、玛格丽特的丝袜、罗莎莉亚的修女服、夜兰的紧身衣、安柏的热裤、菲尔戈黛特的长裙……那些带着体温的、柔软的、散着少女体香的衣物,就这样被塞进了景元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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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问缘由,只有信任。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特别是,这些女孩子根本不在意你开后宫,也不厌恶你的毛手毛脚行为,甚至主动将贴身衣物送给你——直接脱那种!
说白了,景元不是什么纯粹的圣人。
他只是在道德层面上严格约束自己罢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欲望、正常的冲动、正常的“想要”。
那些欲望在仙舟时被他的意志压着,被他的身份锁着,被他的责任感捆着——
但在一个没有仙舟、没有记忆、没有未来的世界里,那些枷锁,一个接一个地松开了。
而面对这些逐渐倾心于他的女孩子,他也会心动,他也会有挣扎和渴望。
他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着诺艾尔的笑脸;也会在独处时走神,回忆玛格丽特指尖的温度;也会在梦醒时分,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她们中的某一个。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可是单身!
他没有妻子,没有家庭,没有任何束缚他的道德枷锁。他可以爱任何人,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可以过任何他想过的生活。
于是——
“出轨”就在这么阴差阳错中生了。
不是他想要出轨,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轨可出。
但无奈的是,莎布还是无法为景元辩驳。
因为“出轨”是客观事实,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背景是什么,不管他当时有没有记忆——他确实和那些女子有了暧昧关系,确实收了她们的贴身衣物,确实对她们上下其手。
这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洗不白。
但又不能否认,景元这么做确实是在为后续的破局做铺垫。
他的那些“好色”、“变态”的行为,成功地骗过了樱,骗过了i,骗过了整个「十三英桀」的情报网,也骗过了身在局中,正在观测他的人。
所以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
他不是纯粹的受害者,也不是纯粹的加害者;他不是纯粹的好人,也不是纯粹的罪人。
他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记忆下,做了错误的事,却阴差阳错地促成了“正确”结果的人。
“算了吧,镜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别掺和那孩子的事了。”
莎布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让景元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毒打,主打一个“差不多得”。
然而镜流却没有一点想要放过景元的意思,视线一刻不离「法则汇聚之地」,像是要把景元从那片光幕里拽出来:
“不必管我,母亲。”
她的声音冷肃:
“养不教,父之过。若是其他问题,镜流自当放任景元自行解决,其智计谋略远在镜流之上。”
她顿了顿,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但!唯独这男女之事,镜流绝不允许他效仿夫君!更不允许他背叛杏儿!”
“此例若开,日后定当后患无穷!”
她脑海中闪过停云、娜塔莎、可可利亚的模样,冷哼一声,继续道:
“我可不想让景元面临和夫君同样的困境!”
这话一出,莎布也是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