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东西可以让自己一跃成为整个叙事的最强者,甚至成为一个叙事的主人?
这也太模了吧?
周牧震惊莫名。
这根本不能算是“外挂”,这是直接把服务器权限塞自己手里了。
然而这种情况,却让周牧先前那种做梦的感觉又回来了。
除了做梦,还有什么可能性会出现这种模到离谱的外挂?
真当自己是什么天命之子,出门就能捡到炉子的系统?
沉默了片刻,周牧忽然捂住脸,低声呢喃起来: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昔涟看他这般模样,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小就生活在乡村的她,善良和淳朴刻在骨子里。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青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恐惧和迷茫,她看得真切。
心中不忍之下,一不小心就说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
“要不……你先住在我家吧,等养好身体再说。”
“我家里只养了一只小迷迷,地方还挺大的。”
“迷迷还会后空翻。”
周牧:“……”
昔涟养迷迷?!
这特么是什么抽象剧情?
看来我的确是在做梦了……
他低头看着界面上的提示文字,又抬起头看了看关切的昔涟,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满是真诚的担忧。终于没能挺住,眼睛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在来到翁法罗斯之前,身为“凡人”的他经历了星期日那场跨越三个世界的鏖战,身体和精神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又折腾着来到翁法罗斯,更是雪上加霜。
现在又突然接受了一大堆抽象到极点的设定,大脑彻底宕机之下,昏死过去也不奇怪。
毕竟,此刻的他只是个凡人。
……
不知过了多久,眩晕感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
周牧从昏迷中挣开双眼。
入眼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横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散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昔涟略显关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总算醒了!吓死人家了!”
偏过头,只见昔涟正蹲在床边望着他,身旁还有一只正悬浮在半空中、好奇地打量自己的粉色小狗。
余光中,是一间十分朴素却布置温馨的小木屋。木墙上挂着几幅稚拙的风景画,桌上摆着一只粗陶花瓶,瓶里插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橘红色的余晖正从窗框的缝隙间渗入。
“我昏迷了多久?”周牧沙哑地问。
“已经半天了。”昔涟指了指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叹了口气,
“哀丽秘榭没有医生,人家也不懂医术,只能尽量照顾你。”
“幸好,你自己醒过来了,不然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旁的粉色悬浮小狗也连连点头,那对绒布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的:
“咪咪咪咪咪(是啊是啊!可把我们吓坏了!)”
奇怪的是,周牧竟听懂了粉色悬浮小狗的话。
看来真的是幻想了……周牧心中有些遗憾,也彻底熄了启动“裁定模式”的念头。
这一辈子,前半生孤苦无依,幸得老院长收留、国家培养,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最后回馈孤儿院,回馈国家,做了三百场公益、数十场助农活动、十余场扶贫讲座,还在大运下救了个小姑娘,也算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