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我看您今晚还没吃东西,怕您熬夜伤胃,给您热了杯牛奶。您喝完再忙。”
秦夏抬起头,看着她。
周牧没有撤走感知,只是将注意力压到最低,静静观察。
秦夏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低,周牧没听清,大概只有夏婉婉能听见。
夏婉婉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
她端着牛奶的手也抖了一下,杯中的液面晃了晃,几滴洒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就要走。
她的步伐很快,快得像是在逃。可还没走出两步,秦夏已经站了起来。他两步跨到她身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很大,夏婉婉的身体被拽得一个踉跄,后背撞进了秦夏的胸口。
她猛地抬头,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可秦夏没有给她机会。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骤然响起。
衣物从床边开始散落,一件,两件,三件,一直拖到浴室门口。
见此情形,周牧满头黑线地撤回了意志。
他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女频剧情”。
上一秒还在上演追妻火葬场的虐心前置,下一秒直接切成了限制级动作片。
而且这个秦夏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看着夏婉婉的眼神,明明带着占有欲,明明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求,却非要把它包装成“施舍”。
疯狂伤害人家,舔柳如烟舔了好几年,被伤透了,回过头来才发现夏婉婉的好。
呵呵,沟槽的渣男。
他在心里对那刻夏传过去一句:
【你现在在做的,好像在违背妇女意志。】
那刻夏的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无奈和尴尬:
“我操控不了身体。而且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天晚上,只要是夏婉婉送文件或者送宵夜过来,剧情就会自动推进到这一步。我试过抗拒,没有用。”
【那你知道后续剧情吗?】
“大概率,夏婉婉受不了秦夏施暴,心灰意冷地向警方报警。”
【不。这次你猜错了。】
那刻夏明显错愕:
“错在哪?”
他不信自己的判断出错。
【夏婉婉的确最后对秦夏死心,但她没有向警方提交任何东西。她怀了孩子,默默离开了秦氏所在的省市,隐姓埋名,回老家生活去了。】
那刻夏:“???”
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周牧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脑海中此刻正翻涌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属于学者的错愕。
然后,他的心声在周牧的脑海里炸开:
“这是什么逻辑?”
“翁法罗斯最传统的女人,被欺辱成这样,也不至于忍气吞声。”
周牧在心里呵呵一笑,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调回应:
【是的,你说得对。】
【但这就是神奇的女频。】
……
(困死了,明天再更。)
(cial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