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机会拉拢他们?一起对抗死亡之死和生死之王?”
流萤沉默了一下,然后摇头。“很难。这些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他们在找寻某种力量,而不是救赎世界。拉拢他们,代价太大,而且未必能成。”
“这样吗……”昔涟的语气忽然冷了几分,“那便算了。继续派人蹲在皇后消失的地方,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至于周瑶那些人——只要不妨碍帝国发展,就不用管。”
“如果她们胆敢作乱。”她顿了顿,将目光转向阿格莱雅和流萤,一字一顿,“我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差距。”
她说这话的时候,周身的气息微微外泄了一瞬。
那气息冷冽而宏大,像是从混沌深处吹来的一阵风,让殿内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脊背。
每个人都清晰地感知到了昔涟身上那股气息有多强。
那是一种翁法罗斯从未出现过的强,凌驾于一切之上。
阿格莱雅垂下眼帘,嘴角弯了弯。
流萤微微扬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了昔涟一眼。
白厄靠在门框上,咧嘴笑了一下。赛飞儿和帕朵对视了一眼,两只猫猫同时把尾巴收紧了些。
事实也是如此。
作为真正去过混沌、面见过黑暗丰穰女神的存在,莎布给昔涟的东西,可不仅仅是力量那么简单。
换句话说,因为昔涟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莎布对昔涟,几乎不像是对儿媳妇,更像是对待伴侣那种亲密。
不过这话,昔涟是不会说的。
这是她的底牌,只会在需要一锤定音时拿出来。
“行了。”昔涟拍了拍案台,站起身来,“各司其职。夫君不在,帝国的事照旧。该干嘛干嘛。”
“是。”
众人领命散去。
看到众人离开,昔涟在窗口站了一会儿。
脸上的表情渐渐从平静转为凝重:
“连夫君都能骗过的时空之力……不好办啊……”
……
另一边,善恶镇,恶镇监狱。
周牧尝试解锁失败之后,忽然感应到某种联系。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昔涟站在地图前,异色瞳里光芒深沉,身上缭绕着一种连她都感到陌生的、沉甸甸的威压。
画面只闪了一瞬便消失了,但那一瞬已经足够。
周牧在心底感叹了一声。
“我的昔涟……也长大了啊。”
但随即,现实便重新攥住了她的心神。
“外面居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她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流速。
善恶镇内过去了多久?
她进入这座黑潮之后,体感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天多一点而已。
可外面已经一年多了。
她必须加快速度。
眼下她的处境很不妙。
被束缚,被戴眼罩,口不能言。
这里似乎是个纯监狱,没饭吃,没水喝,纯要把人熬死在这里。
在粗略的感知中,这个单间最多只有五平方。
刚刚她已经试过解锁了,但没什么用。
即便是她,在不完全解封力量的情况下,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