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黄河愣住了,等他走近看清后,大笑道,“二丫,你怎么跑这里来啦!”
“黄河叔,怎么又在打劫。”宋云英笑问道。
黄河有些不好意思,朝着后面喊了一句,“都退后一丈,这是我老家的闺女。”
“黄河叔,改当山匪啦?”
“没法子,啥都干不了,只能干个山匪混些饭吃,你这丫头不是在京里当丫鬟吗?怎么到这里来了?”黄河说着看了一下后面的马车。
宋云英点了下头,“我一直在京中等着你们三人,结果一直没有等到……”
“所以来找我们了?”
“那倒不是。”宋云英无奈笑了一下,“谢将军在边关抵御外敌,朝中奸佞小人陷害,如今将军生死不明,咱们家的姑爷小姐也遭陷害,被下放到了漠北。”
“谢将军的事我在这里也有所耳闻,”黄河重重呸了一声,“现在朝廷奸佞当道,没一个好东西。”
“嗯。”
宋云英笑了笑,“黄河叔,我这姑爷跟小姐无辜,能放了他们吗?”
“这个嘛……”
黄河有些为难,转过身同那个抗刀的小弟说了句什么,对方跑了后,他才过来告诉宋云英。
“二丫,对不住啦,如今是老五当家,我说话也不太好使,寨子知道有头肥猪要经过,要是真不割下三两肉,咱们也没法同弟兄们交差,但你放心,咱们只图财不伤人。”
“……”
宋云英道,“要是全拿了,咱们还没到漠北就得死在路上了。”
“话也不不是这么说的,”黄河道,“咱们这儿还只是第一道坎,往后还有好几个山头,你们要想从这里过去,这个样子可不行。”
“叔,那你给咱们出出主意呗。”宋云英认真讨教道。
两人蹲在路边说起了话。
身后的护卫都握着刀,一脸警惕,半分不敢松懈。
谢南枝把头伸出马车看了许久人都傻了,她不知道宋云英竟连山匪都认得。
“她怎么会认识这些人……”袁飞鸿满是质疑。
谢南枝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管这些,玉兰肯定是在想办法。”
“……”
说完,谢南枝也下了马车。
“你下去做什么?”袁飞鸿吓得赶紧拉住谢南枝。
“我去看看,不能让玉兰一个人在前面顶着。”谢南枝跳下马车,不管袁飞鸿在后面叫喊。
袁飞鸿犹豫片刻还是下了马车,让无言跟在谢南枝旁边。
“世子爷,您离远点。”无言道,“我一次护不住太多人。”
“好。”
袁飞鸿回顾四周,退到杨生的身后躲着。
杨生,“……”
“玉兰。”谢南枝走到两人身后,喊了一句。
宋云英回过头,朝她笑了一下,“小南,这位是黄河叔,我老家的人,村子受了灾,没办法才落草为寇。”
说完这句话,宋云英没给谢南枝说话的余地,转头看向黄河,语气有些担心,“黄河叔,我觉得当山匪不是长久之计,等哪天要是朝廷派兵剿匪,届时,你们要如何对抗?”
黄河从眼神从谢南枝那里收回,“二丫,你说的我怎么会不懂,不是说了嘛,这些事由不得我作主。”
“不作主,总能说两句话吧,”宋云英道,“这样如何,等下我劝说五叔的时候,你在旁边帮着说两句。”
“你要怎么说?”黄河问道。
宋云英道,“你们山头总共o号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如护送我们去漠北,咱们世子爷是要当黄沙城的县令,到时候让你们这帮兄弟安家落户绝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