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顺利打开。
没开灯前房间窗帘紧闭,屋内黑漆漆一片。
走廊灯光投进去几分,隐约能看清屋内的人。
“谁?”声音从屋里传来,颤抖着。
与商暮歌震惊的“怎么是你?”重合。
许诺被绑着,嘴巴塞着布,动弹不得,脖子上被旁边的人用一把刀架着。
但那人并没有要立刻动手的意思,但也没有松手的动势。
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挣扎。
根据神态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是要对许诺下手,还是将刀转而捅向自己。
眉宇之间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着,痛苦不堪。
矛盾交织的现场。
若是他与许诺有生死之仇,要杀了许诺,那么在许诺失去联系到现在,随时可以动手,没必要等到人来。
但若是他需要威胁许诺得到些什么,将人捆在这个屋子里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这里随时能被人找到,哪有绑架地址选择在这种地方的?
奇怪。
短短几秒内,季然盘不清眼前这一幕发生的原因。
只有一个疑问闪现脑中:许诺是什么体质?
几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方面怕刺激到他直接一刀下去,另一方面虽然他手上看着只握了一把刀没有其他武器,但是否在底下藏着谁也不知道。
季然被几人挡在身后,余光瞥见了陆屿和迟易悄悄掏出手枪,掩在门后,那人的视角看不到。
季然心想自己平日果然是兢兢业业的良民,在学校里他从来不随身带这些东西。
过去的十几年被所谓的法治社会规训的很好。
原来他们是武器不离身的。
学到了。
“你认识?”季然问商暮歌。
商暮歌说:“商颂。”
季然低声:“商颂?他和许诺有什么关系?”
这下不止商暮歌认识,季然也认识了,三个多月前突然疯了,两个多月前毫无预兆捅了苏漓言一刀那个人。
不是说他已经恢复正常很久了?
又疯了?
这次不找苏漓言找许诺?又是什么仇什么怨?
这商颂不是传闻未婚未育风流人间,许诺是他流浪在外的……等等等等。
虽然自己现在也成了其中一员,但季然还是想在心里嘀咕一句。
贵圈真乱!
“商颂?你们商家人?”秦昱泽问。
陆屿:“疯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