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武浪迹诸天几百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北方生活,但这个冬天是他过得最舒服的一个猫冬。
以前的身份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俗事缠身,这次却什么都不用管,每天窝在家里恩爱、吃饭、恩爱、看书、恩爱、吃饭、恩爱、看书、恩爱、吃饭、恩爱、睡觉。
鲜儿在他的多次强有力劝说之后,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顾忌,全身心投入了这场新的感情中。
两个火力正猛,食髓知味的年轻人,一个眼神都能引战斗。
在吃饭、看书和睡觉三件正事之间,恩爱被他们当作了逗号使用。
屋里炉火熊熊,温暖得像春天,朱传武抱着汗津津的鲜儿,两个人关系好得还像连体婴儿一样。
他一手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绸的美背,一手抓着一只小苹果吃着,出嘟囔不清的声音:
“我下午去给老丈人寄oo大洋回去吧,你偷偷跑出来,你家没有那一斗的小米,总不能让我大舅哥娶不上媳妇,害得你们老谭家绝了后。”
“嗯哼太多了吧?”鲜儿搂着朱传武的头,自己的头高高扬起:“虽然老家遭了灾,一块大洋也够买一斗小米了,咱们寄o块回去,足够我哥风风光光地娶媳妇,不然太多了也不好说啊。”
“行,听你的,以后咱们手头更宽裕了,再多照顾老丈人和大舅哥他们。”朱传武还在大口吃着苹果。
“别瞎喊!还不是你老丈人呢。”鲜儿终于回过神来,反应过来称呼的问题,她捏着朱传武的耳朵说道:
“不用那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已经是老朱家的人了,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能稍微想着老谭家,我尽到一个外嫁女儿的本分就行。”
“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都有几千上万日的恩了,老谭叔以后就是我老丈人,没喊错。”朱传武轻轻咬了一下苹果核。
“嗯哼”鲜儿满意地把手指插进了男人的头里,给他做着头部按摩。
身为一个有家传武术的人,朱传武上午的锻炼还没有到位,商量完事情,他又开始每日例行练腿。
锻炼秘籍是跟家辉学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鲜儿也是一个不爱读书爱武术的女子,她也在跟着一起锻炼。
“啵”
锻炼结束后,朱传武起身打开暖瓶塞子,倒出热水给两人做清洁。
这种事从来都只能由他做,谁让女性体质弱,每次锻炼后都筋疲力竭呢。
鲜儿从锻炼的疲惫中缓过劲来后,披上一件在腰间系带的丝绸睡袍,趿拉着拖鞋开始做午饭。
从大年初一开始,她在屋里的穿着都是这样,方便。
元宝镇集市上,金矿开始招新,朱开山以朱老三的马甲报了名,他要去赴与把兄弟贺老四的约。
“当家的,你真要走?”文他娘看着丈夫收拾行李,满眼都是不舍。
“贺老四是为我而死的,之前闹义和团,他还用身子为我挡过洋人的子弹,我要是不去给他报仇,那就没有人味了!”
“你这血性,多少年也不改,这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我舍不得你!”
“改了就不是我朱开山了!”朱开山捆好了包裹,又环视一圈屋子,“这家业虽说不大,挣来也不容易,你在家看紧,要是老二找到了家,就给我打个信过来。”
说罢走出屋子,两个儿子已经等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