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行不行啊?”凃偲问两眼不能聚焦的翁弘业,“我这酒还有没有机会啊?!”
翁弘业乐了,大着舌头:“你想喝就喝呗。”
凃偲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喝了两瓶杨梅汁,“只有输了人才能喝,你就不能赢我一次?”
翁弘业甩了甩头,被凃偲的话激得两眼放红光,他撸起袖子,准备再战三百回合时,被一个发嗲的声音止住了:“翁总,给,您要的眼镜。”
凃偲见翁弘业戴上眼镜后,瞳孔骤震,嘴巴微张盯着凃偲,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这一切发生不过数秒,若不是凃偲滴酒未沾绝迹发现不了。
菟丝花从来不在意别人的表情和看法,只是翁弘业这幅眼镜莫名的让她不适,有点像…陈曼戴的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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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彩虹屁][彩虹屁]
姐姐
“不好意思,我去上个洗手间。”凃偲借故走开。
翁弘业的酒已经清醒大半,他取下眼镜,半着眼盯着凃偲的背影,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今晚这个聚会是去商业化的,翁弘业邀请的都是两人有私交甚好的朋友。因此,当方瑜和谭可收到邀请时,便自动切换到放假状态。
在无人挡酒的情况下,龚三小姐被众人轮番劝酒,几杯下肚,醉意渲染下,连平日里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不少。
“这么开心,笑什么”龚沙雨问翁弘业。
翁弘业咧着嘴,递了根烟给龚沙雨,懒懒开口:“笑你啊,老婆不错。”
龚沙雨把烟放旁边烟灰缸上,“戒烟。”
“干嘛?”翁弘业调侃,“你要备孕啊?”
龚沙雨懒得理他,用下巴点了点桌上那一堆空瓶子,“建议你也戒。”
“?为什么”
“你需要补脑了。”
“戒烟和补脑有什么关系?”翁弘业莫名其妙。
“我说了有关系吗?”龚沙雨反问。
翁弘业:“……”
“对了,你们i是不是招了个叫阿洁的厨师?”翁弘业突然换了个话题。
龚沙雨用余光再次瞥了眼横七竖八的空酒瓶,语气随意道:“你酒量挺好啊,都千杯了还记得阿洁。”
翁弘业发出一阵傻笑,大着舌头说:“她现在在网上很火,想忘记都难啊……”
“还记得小时候,她妈妈做的饭,那味道绝啦,”翁弘业眼神迷离,泛着着红,“可惜啊,现在再也尝不到这人世间最美的味道了……她做的菜呢?有没有…外婆家的味道?”
龚沙雨听到这话,在酒精的催化下,她又觉得自己方才过于敏感了。
毕竟外婆是抚养他长大的奶奶,从这个维度看,他思念已故之人的情绪只会比自己更深沉。如此看来,他关注着关系着外婆的故人女儿,也属人之常情。
龚三小姐在心底轻叹,举了举手中酒杯,示意翁弘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