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妈放了假,商砚自告奋勇地承担起所有的家务。
温荞也没有跟他抢,见他在忙,便自己回了房间。
商砚尽力的时候,既看到温荞如往常一样坐在落地窗前看书。
商砚走到她身边坐下,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不是跟法医有关的书,而是关于罕见病的病历分析。
温荞翻开的那一页,正是柚柚得的那个病。
商砚敛下眼眸,藏起眼底的愧色,从身后抱住温荞,将下巴搁在温荞的肩窝中,哑声道:
“对不起,我今晚不该跟你脾气,你要是不想生孩子,我们就不生了,有柚柚一个就够了。”
温荞没有想到商砚会这么轻易就改变主意,惊讶地回头看他。
“你真的不想要孩子了?”
商砚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都听你的。”
见商砚不似玩笑,温荞想到刚才他那句话,显然是想要把柚柚占为己有的意思。
可那个药一旦研成功,柚柚是薛言的,她是要还给人家的,怎么可能把人家的孩子霸占住。
想到这,她赶忙开口道:
“可柚柚不是你的女儿。”
温荞说的是事实,可商砚却理解错了另一层意思。
他以为,温荞还因为当年他在她怀孕的时候提离婚的事而怨他,所以才否认了柚柚是他女儿这件事。
他心里也很清楚,那一根刺不会轻易拔掉。
因此,听温荞这般否认,商砚也没有非要逼迫她承认。
总归是自己的女儿,她口头承认不承认也没关系。
只要他以后好好对她们母女俩,她一定会原谅他的。
这样想着,商砚点头道:
“对,不是我的女儿,是你的女儿,只要是你的女儿,我也会一辈子宠她,爱她。”
温荞没想到商砚现在变得这么好说话。
毕竟,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因为她偷吃避孕药都气哭了。
现在,都直接跳到孩子都不生了不说,还能甘心一辈子养着别人的孩子?
不说别的,以商家的财力,换句话说,那是家里真有“皇位”要继承,他难不成打算让养女继承了?
温荞带着几分迟疑地看着商砚那坚定的眼神,“真不要了?不会以后又要因为孩子的事,被我气哭吧?”
温荞把重点放在了“气哭”两个字上。
商砚表情一僵,随后便意识到温荞是在打趣自己,当即气笑道: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敢打趣我了。”
他伸手去挠温荞的腰间。
那是温荞身上另一处敏感的点,只稍稍碰一下,温荞就像是被按到了开关一般,直接从商砚怀中弹了起来。
“商砚,你别……哈哈……”
温荞急着躲开,却被左脚绊住右脚,往前一步,脸就冲着实木大床的床角撞去。
“老婆!”
商砚吓得脸都白了。
可从他这个角度,想去拉温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整个人往前一扑,再翻了个身将温荞接住。
“呃……”
只听一声闷响从商砚口中传出,他腰部的位置正巧装在了床角最坚硬的位置。
这一下,连温荞都被吓了一大跳。
商砚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抵着床角一动不动,疼得脸都白了。
“我看看。”
温荞快步从商砚怀中爬起,小心地扶起他顺势沿着床边,趴在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