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现在这里。
虚照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起初,是一道漾开的水波。”
“凶兽和虫灾连番而来,愚者们从杯中摇晃的酒浆里读出了启程的征兆。”
“在我的允诺下,他们窃走伶人的贡多拉,赶赴猎神的战场。”
“故事的结局呢,你们都知道。”
“昔日船上的英雄、骗子、狂徒和诗人,都已作古。”
“而贪饕,又一次睁开了它的眼。”
“现在,轮到我们把故事传唱下去。”
虚照来到了众人中央,跟着那群悲悼怜人一同开始表演着。
“我以「欢愉」的名义,许诺你们同样的奖赏——”
“一场最荒谬绝伦的演出。”
“一出最跌宕起伏的戏剧。”
周围的悲悼怜人也一起跟着配合了起来。
虚照的话也还在继续。
“我们将驾驶古老的贡多拉,驶向星海深处。”
“在一场史无前例的「幻月游戏」里,钓起最饥饿、最古老的敌人——奥博洛斯!”
她现在越说越是开始让人感觉到抽象了。
【星:悲悼怜人,都是这样子的吗?】
【星:我还以为,都是一群哭哭啼啼来对抗阿哈的人呢。】
【三月七:现在事情都这样子了,也不好说后面真的会发生什么事了。】
【三月七:还是会觉得,整个事情都会变得复杂一些。】
【星:哎,总而言之,事情确实是开始变得麻烦起来了。】
【星:还有,贪饕只是巨兽,还算不上是鱼吧?】
【星:真以为钓鱼佬真的无所不能啊?要是这样的话,钓鱼佬不是厉害到爆炸了?】
【三月七:可能是剧场特有的一种微妙的艺术处理吧。】
【星:哎,算了算了,还是先暂停吐槽吧,关键不是看说了什么,是看做了什么。】
。。。。。。。
星听着虚照的话。
她所能够想到的解释,就是所谓的艺术表达了。
“钓。。。贪饕?”
“这是一种修辞吗?”
虚照闻言,也随之立刻说道。
“不,字面意义。”
“在欢愉的剧本里,星神上了钩,也不过是条大鱼。”
“只要饵料够香,不怕它不参加这场筵席。”
“那么,各位,想想看:如果要开一场盛宴,这场宴席上应该出现什么?”
“舞台、观众、演员,还是礼花?”
虚照主动发问,也开始主动引导着。
她所说的一切,和之前的计划好像有一些不同之处。
最起码,最终的目的好像和愚者已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来吧,哭哭啼啼的桨手们!”
“我需要你们划动船桨,带来那艘能够点亮群星的大船。”
“道具组也别摸鱼,替我去天衣五顺个纺锤来,再从露莎卡的幽灵船上拆个船锚。”
“它们会是我们的渔线和鱼钩。”
虚照越说越是激动。
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所谓的星辰大海了。
“最后,剩下的人——”
每一个形容词听起来都是相当的庞大,可一个都好像不是这些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要你们去龋齿星系,在充气糖果风暴里找到够多的糖果、慕斯和巧克力棒,还有「神之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