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性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绿上次已经告诉过我,郑彪比我要“长很多”,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没见过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在厕所,在色情电影里,我见过正常尺寸的鸡巴,但郑彪的尺寸,不属于那种“正常”的范畴。
他的鸡巴半勃起着,但已经比我完全勃起时更长、更粗。
茎身呈暗红色,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据我估算,哪怕是现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也超过二十五厘米。
“哇……”小绿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抬起来,看了郑彪一眼,然后——转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你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小绿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过来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
她也在演这个角色——一个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虚荣而放荡的女友。
但我还是被那种“不耐烦”刺痛了。
这种刺痛,却偏偏是绿帽癖最精准的触发器。
我的脚步僵硬,机械地走了过去,站到了郑彪的另一侧。
小绿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我的裤链。
我的性器已因为刚才小绿不耐烦的态度而勃起,当它弹出来,与郑彪的鸡巴并排而立的时候,差距太明显了。
十厘米多一点,胀得发红的茎身,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亢奋而可怜。
和郑彪的鸡巴并排放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小鱼,和旁边一条粗壮的海鳗。
小绿看着这两根并列的性器,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头轻轻蹙起,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声。
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下身,然后完全无视了我,重新落回郑彪那根巨物上。
那不是以前那种平静的观察,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比较,和比较之后的鄙弃。
“郑彪,”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赞叹和讨好意味的声音说,“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小绿没有再看我。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郑彪身上。
她伸出双手,往两只手上涂抹唾液,然后左手握住了郑彪的鸡巴,右手握住了我的。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但她对我们俩的“服务”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郑彪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绕住那粗壮的柱身,动作缓慢而用心,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照顾到。
手掌与茎身摩擦时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顺畅而深入。
她的拇指不时划过他前端的冠状沟,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力道精准。
而给我撸的时候,动作敷衍,节奏错乱,时而太快,时而又像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手指只是松松地圈着,偶尔无意识地抖动一下。
这种差别对待,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地刺激着我。
小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最近看了不少色情电影,此刻,那些“学习”的成果正在展露无遗。
她的手技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速度,什么时候该放慢;什么时候该用掌心包裹,什么时候该用指尖轻刮;什么时候该将注意力集中在顶端,什么时候该同时抚慰下方的囊袋。
但这些技巧,几乎都给了郑彪,我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缓慢的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