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死了,包包别哭了,你兽父死不了。”
包包哭得一抽一抽的,上气不接下气:“雌母,真的吗?兽父真的不会死吗?”
“当然,”见他被吓得不轻,虞曦特地柔声道,“你仔细看看,你兽父是不是比之前精神多了?”
包包抹了抹眼泪,泪眼朦胧地看向寒砚。
虞曦给了寒砚一个警告的眼神:“包包都被你吓哭了,赶紧告诉他,你刚才是在胡说八道。”
寒砚垂眸:“我迟早要离开,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跟他说明,省得到时候再伤心。”
虞曦刚要火,包包不安地攥住她的衣角:“雌母,兽父为什么要离开,他不要崽崽了吗?”
虞曦压下怒气,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小手,扭头对爪爪和卜卜道:“崽崽,你们带弟弟先进屋,雌母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青衿、绯离,你们跟崽崽一起进去。”
爪爪和卜卜乖巧点头,一人拉着包包的一只手,带他进屋。
刚才绯离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跟青衿说了一下。
在进屋前,青衿低声道:“曦曦,一切按照你的意愿来,别担心崽崽没有兽父照顾,有我和绯离在呢。”
绯离倒是没反驳,之后,院子里只剩下虞曦和寒砚。
“我听到了,”寒砚开口,语气平淡无波,“有他们照顾崽崽,我可以放心离开了。”
虞曦的火气上来了:“你这人……算了。”
“等你的毒全都解了,随便你去哪,我才不管呢,你放心,包包是我的崽崽,不会因为没了兽父,就没人照顾。”
“那就好,”寒砚微微颔,递给虞曦一个哨子,“这段时间我会在附近,什么时候解毒,你吹响哨子我就会来。”
哨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质地细腻、触手生温,虞曦还想说点什么,寒砚已经转身离开了。
“跑得真快,”虞曦嘀咕了一句,“不过,想走,没那么容易。”
万一人在外地嘎巴一下死掉,她找谁复活她的任务对象去?
包包已经在两个哥哥的安慰下不哭了,但还是一抽一抽的,惹人心疼。
虞曦进屋时,他期待地看过去,但见寒砚没有跟在虞曦身后进来,整个人都变得萎靡起来。
虞曦看在眼里,让其他人出去,她要跟包包单独说些话。
等虞曦坐到床边,包包揪着她的衣角,垂头丧气:“雌母,兽父是要回他的家吗?”
其实,有件事他一直憋在心里。
有一天晚上,他醒来之后没看到兽父在身边,就出去找他,结果看到兽父和一个人在说话。
他不认识那个人,只知道兽父的情绪特别激动,还听到什么“回家联姻”“主持大局”之类的话。
包包不知道联姻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敢问,他隐约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血缘关系,崽崽对雌母会有一种天然的依赖,所以包包鼓起勇气,向虞曦询问“联姻”的意思。
“联姻?”
虞曦摸摸他的小脑袋:“包包,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个词?”
包包抱住她的一只胳膊,小脸贴在上面,把他那天晚上听到看到的全都告诉虞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