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臣当时就想去找陛下救萧侍君,可君后派人拦着臣,让臣求见不得陛下。”
&esp;&esp;“然后……然后两天的时间过去,萧侍君便受不住诏狱的酷刑,死了……”
&esp;&esp;喜服
&esp;&esp;谢如鹤眸子有些红:“君后他还威胁臣,不让臣将这事儿告诉陛下……”
&esp;&esp;“哦?他威胁你,你难道不怕?”沈隽之问。
&esp;&esp;“怕!臣怕!可臣更害怕陛下被君后蒙蔽!”谢如鹤抓的沈隽之更紧了些,嗓音都在颤抖。
&esp;&esp;“嗯,朕心里有数,你不用怕。”
&esp;&esp;沈隽之抬手摸了摸谢如鹤的脸。
&esp;&esp;心想萧悬光真是好样的,居然这般吓唬人。
&esp;&esp;所谓的下诏狱的萧侍君,怕不是他的某个下属。
&esp;&esp;他想趁机将“萧沉水”这个身份抹去,可何必把谢如鹤也卷进来?
&esp;&esp;是啊,为什么会牵连谢如鹤呢?
&esp;&esp;沈隽之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是因为你跟萧沉水打架那件事?”
&esp;&esp;谢如鹤怔了怔,下意识点头:“是。”
&esp;&esp;说完他又立马摇头:“陛下,请陛下明察,臣从没有想过要让萧侍君下诏狱,更没有想要他死……”
&esp;&esp;“朕知道。”沈隽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说话。”
&esp;&esp;“是。”谢如鹤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esp;&esp;“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清楚,如若属实,自会还“萧沉水”一个公道,你不必担心。”
&esp;&esp;事实如何,沈隽之再清楚不过。
&esp;&esp;他这会安慰谢如鹤,也是欣赏他的勇气。
&esp;&esp;他可是知道,萧悬光威胁起人来是什么模样。
&esp;&esp;谢如鹤喜极而泣,险些要掉泪,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谢陛下!”
&esp;&esp;沈隽之目光落回“破浪”上,道:“对了,回头做个缩小版的给朕送来,榫卯要精细些,朕闲时也好打发工夫,亲自拼拼看。”
&esp;&esp;谢如鹤眼睛骤亮:“臣遵旨!”
&esp;&esp;沈隽之轻哼一声,算是应下。
&esp;&esp;谢如鹤眼巴巴的送沈隽之到宫门口,直到那抹明黄消失在宫道尽头,才摸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念叨:“陛下摸我的脸了……还说要拼我的船……”
&esp;&esp;待回到宫殿,他扭头扑回“破浪”边上,对着歪斜的榫卯戳了戳,“听见没?陛下夸我呢,还得给你生个小兄弟!”
&esp;&esp;三日后,傍晚。
&esp;&esp;陈山刚从紫微宫离开,萧悬光就背着一个包袱大步踏入了殿门。
&esp;&esp;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赶什么要紧的事。
&esp;&esp;萧悬光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暗沉沉的。
&esp;&esp;他命宫人全都退下,然后反手锁上了殿门。
&esp;&esp;内殿。
&esp;&esp;沈隽之趴在软榻上,上身未着寸缕,只腰间搭了块半透的白绸,勉强遮住腰部以下。
&esp;&esp;他的头发散落在枕上,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侧,衬得那张脸慵懒又招人。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一室旖旎。
&esp;&esp;萧悬光大步走过来,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隽之。
&esp;&esp;他的目光从沈隽之的肩头,一路滑到那块白绸,然后停住。
&esp;&esp;萧悬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暗潮翻涌。
&esp;&esp;“。”
&esp;&esp;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esp;&esp;然后他抬手掀开那块布料,动作干脆利落。
&esp;&esp;绸料被扔到一旁,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esp;&esp;沈隽之轻轻一动,腰线下陷,喉间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