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人不要紧,但我要他为了我来到人间。
辛潜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还不哄我?”
哄……
“你…”
辛潜略微收紧了些缠在脖颈处的发丝,“果然看不到脸的话,就想不到怎么哄我了对不对?”
“其实只是特别欢喜我的脸吧,”辛潜停了下,问我,“对不对,阿煦?”
……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交代了。
但这次竟然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称呼。
不,或许不止。
还有轻微的窒息感和辛潜特意用语言制造的危险感。
他太了解我了,他想要我有什么反应,他就能得到什么反应。
辛潜果然满意地笑了。
“说话呀,阿煦,”他蹭蹭我的脸,触手故意乱动,让我连沉默都困难,“是不是真心欢喜我?”
“放心吧,哄哄我就好了。”辛潜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语气,动作却变本加厉,“我是不会把床上的话当真的类型,不会让阿煦负责的。”
……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我想捂住嘴,把那些抑制不住的声音盖住,辛潜却按住了我的手。
他一定要我说话。
“欢…嗯…欢喜你……”我说,“真的…”
辛潜笑了笑,触手退去,只剩下一截缠在我的小腿上。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揽到怀里,“既然欢喜我,那帮我也舒服一下吧。”
他捏捏我的耳垂,“辛苦阿煦了。”
……
在一片宛如梦境的颠簸晃动中,我的思维渐渐变得迟缓又简单。
似乎世界本来就是如此,只有欲望,爱,和舒服。
时间原来真的会失去意义。
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现在和过去,总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辛潜血红色的双眸。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和他那些经年累月的沉疴一样,要竭尽全力,才能让他露出短暂的脆弱和失控。
但伤口让他疼痛,而我想让他幸福。
我自作主张地在辛潜身上寄托了太多东西,我生的希望、我的未来、我的爱、我的渴求,我的欲望。
我深知这一切本应让人倦怠窒息,但他每一样都稳稳地接住了,还用他的游刃有余告诉我,我不会消磨他,不会让他两难痛苦,不会让他无力失望,我还可以寄托更多。
辛潜抱我去洗澡,他把我放进浴缸里,我一丝力气也无,骨头与骨头的连接处像是断了一般,在浴缸里根本坐不住,软着身子不断往下滑。
他只好也坐进来把我抱在怀里洗。
我的视力缓缓康复,重见光明后我第一时间去看他,他估计早有准备,又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什么耳朵尾巴触手,通通消失不见,仿佛都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