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裴承权没有花言巧语说哪里不丑、不脏,一句我喜欢那些都无所谓了。
“是不是尿不出来,为夫帮帮你,可怜的。”裴承权说完就贴在对方耳廓,轻轻吹起口哨。另一只手压在人小腹突然一压,突然漏出一声闷笑:“他们作践了你,为什么是你要遮遮掩掩不敢见人?”
“不该有这样的道理。”
耳边湿热,口哨声一个劲钻入耳中,赵清和再也忍不住了。他仰起头浅喘,脖颈修长勾人去咬,他神情似痛苦似解脱。
赵清和犹如小儿被对方抱在怀中,水滴滴答答漏在地上了,脚趾蜷着。
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未停止,他在说:“脏吗?我不觉得,这是欠你的,就该这样报复。”
“放松,大胆的做,有人会收拾。”
小解伴随胀疼,也淋湿身后人的衣袍,一滩水就在地上,隐隐映出二人身形。
随之一股轻松感升起,赵清和避免不了难堪的羞耻感,扭头低目。
自己真脏…
赵清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一挣动就感觉身后不对劲。身后出乎意料的含笑闷声,他瞬间不敢再动。
裴承权从人身后贴紧,在其耳边低声:“我都说了,我喜欢。”手掌又伸过去揉按对方的肚子,他的话让人脊梁冒冷汗:“想舔过每一寸肌肤,包括那。之前是,现在是,从未变过。呵,你应该不知道被封献王有府邸那日我非要你在这儿住一晚发生了什么。”
说话是轻轻的,可听的人心没由的打颤。
“睡沉的你真的好乖,对着你的脸我做了很龌龊的事。我一直在克制,在等,等去提亲,等一颗蜜饯可以含住。”裴承权单刨开一件事而已,他听着又揉出来的水声愉悦地长呼一口气,道:“你知道我全部的所做所想,会害怕。”
平时闹自己的裴承权是点到为止,今日听到的话太陌生,赵清和身体僵硬地坐在人怀里。
过片刻,赵清和缓过神,闷闷地回道:“我已经成了这样还会怕什么?”他苦笑两声,两条腿合拢想藏住伤疤,却被人按住紧搂住。
“…我现在怕你对我这腌臜的下面厌恶,也怕你的登基成竹篮打水,怕这一刀白白遭罪…”赵清和声音越来越小,垂着头不可闻的一句:“怕什么都没有了,成了丧家之犬。最差,你还是献王,那我却不知道我是谁了…”
“快了,你让冯奇也钻进套里来拴住他,他也是宫里的老人,能搭上些宦官,主子登基他才能安稳,他会让那些人也会替我说话。”裴承权动作温柔用手帕擦拭那道细长的伤,柔白的绸上留下水痕。
又说到:“割舌头这事清和想的很妙,试探了我,拴住了冯奇,又杀鸡儆猴。我怎么能离得开你。”他真是爱紧了赵清和,收好帕子,丝毫不觉得脏。
被看出来心思的赵清和也不慌,只是腿根的东西在似有若无,让他格外留心在意。
“…别戏弄我了。”
“你身子没养好,我知道。”裴承权还有理智,随后冲着外面喊到:“进来人收拾。”
赵清和吓得脸白,还没从怀里挣脱大氅就盖在身上。他还在裴承权怀里,伺候的丫鬟仆人低头进屋一言不发开始清扫,跪在地上擦掉了羞耻。
好像被浑身看透,赵清和坐立不安的不适应。
很快屋子里熏上荷雪暖香,一盆谁也打来端到内卧床边。这是冯管事新挑出来的一批人,丫鬟蒙着眼睛,规规矩矩捧着粉彩瓷盆。
裴承权拿着新帕子沾水,扯开大氅给人擦洗,被人握住腕。
赵清和的脸彻底红透了:“她还在这儿。”丫鬟蒙着眼,但他别扭。不管怎样,太羞耻了。
“进宫后你早晚要习惯,我若不在了,也要有人伺候你。”裴承权不以为然,继续给人擦洗。
“我自己可以…。”
裴承权;“为什么你要自己做?你就是一人之下也该是在洞房时。”
再多说下去也是无意,赵清和看着擦洗干净手帕扔回盆中,那丫鬟蒙眼也如履平地退了出去。
“她不错,留你身边照顾吧。”
药擦完,裴承权起身说去沐浴一下在回来陪他,殊不知对方去了沐房有些东西也没消退。水是只温温的,旁人都在屏风外伺候。褪去衣袍长发散开的裴承权淡漠在水中。他对自给自足的事很熟练,光想着刚才就亢奋不已。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想到要不了几天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裴承权嘴边就扬起丝笑。
当天夜里,后门送进来一封信。冯奇接过后一刻也耽搁送到内宅里那间寝卧门前,得了允许后送入。
冯管事默默将烛火点亮两盏,裴承权就在床边拆开还泛凉气的信,看了大概后就扔给床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