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赵清和只感觉嘴唇被吻得发麻,舌尖被迫缠绵勾舔。手从推搡对方变成揪拽衣襟,分开时津液是满唇。
裴承权用拇指擦匀对方唇上的水,严肃阴沉:“别在我面前自称奴才,你是我的小君,我的命。”
“再听见你自称一声奴才,我能干出来在金銮殿拉上帘子疼爱你的荒唐事。”裴承权透着阴森森的狠厉:“清和,别怕我。”他知道对方若即若离的缺乏安心,明白刚才流露出的害怕。
对方怕自己对他的感情变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确实吓到了赵清和,光想象对方说的画面就足够颠覆礼义廉耻。
“我要让你做我的皇后娘娘。”
“…你疯了。”赵清和当然清楚自己已经失了正大光明和对方在一起的身份,岔开话题道:“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没疯,早晚的事,”裴承权说得认真,丝毫看不出他是在说笑。伸手拽扯身上的衣袍,说:“看来赵大人是忘了昨夜的夫妻之实。”
“不怕,再温故知新。”
腿间还有丝丝拉拉的酸疼,赵清和急忙拽住对方的衣襟往回拉拢,为难又羞耻不已:“不行,今夜不行。”
“为何?”
赵清和眼中怀疑对方明知故问,使劲推人肩膀一把:“难受。”
裴承权没想太多,脱口而出问到:“哪难受?传太医。”
“你说呢?”赵清和狠剜人一眼,从外面喊:“不必传太医。”
“我弄得那么狠?”裴承权摸进被底,抓住人小腿:“我看看,那你岂不是难受一整天了?怎么不和我说?”
“传太医。”
“没有事,我忍一忍就好了。这,这怎么让太医看。”赵清和极力阻拦,盖在身上的被褥被掀开。没遮挡,两条腿紧紧并拢掩盖难堪的疤痕,面露难色:“不行,这里不能让太医看!”给对方看已经是他的底线,被彻底去势耻辱的事被别人看是极其难为情。
“讳疾忌医,太医不敢多言。”
赵清和憋闷的一口气可算是有宣泄口了,他没好气道:“他们不敢多言皇帝,还不敢多言我?”
“谁说什么话了?”裴承权脸色变了,起身掀床帐的手臂被对方搂住。
“昨晚的两宫女说了闲话。”赵清和别过头,犹豫一下将自己所作所为坦白:“我让山栀缝了她们的嘴。”
人都是新选的,裴承权没想到手底伺候的人还是有别人的眼睛。不悦却未浮现在脸上,眼前的清和真的是被迫狠了许多。
“我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了。”赵清和看着手:“手沾血了。”
“我不在乎。”
赵清和:“司礼监里也死人了。”
“哦。”裴承权不以为然,反倒是牵起对方的手,含住其中的中指。舌尖舔过指缝,惹得人下意识抽手,被他死死捉住。
轻咬住指尖,他故意在其眼前一根一根含住,直到人手上沾满津液水痕。
“沾满血朕就为你舔干净,朕在乎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疯了!赵清和才知道对方的疯。
裴承权继续说到:“想舔遍你每一寸的皮肤,尤其是那道让你我之间有了一道的疤。”
“好甜。”
他将人拉入怀里,暧昧地亲吻被舔遍的手,凑在人耳边低声说到:“夫人别再试探我了,那些人杀了就杀了,你知道我想的,我知道你想的。冯奇派给你的小太监不都告诉你谁是太后的人或是其他人的人了吗,杀了,宫里才能属于你我。”
“早晚可是要解决的,夫人真贤惠。“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刀。”赵清和仰头看着对方,情绪复杂。生气?倒也不是,是种相依为命又只有彼此的感情,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真的很默契。
他的指尖顶进对方的唇缝里,大胆妄为地戏弄皇帝的舌尖。赤裸的他坐在人怀中搅动对方的口舌,坐的是真正的龙椅。
“不是,我想让你当我的皇后。”裴承权吞咽着津液,轻喘亢奋地舔过人指腹。是有想法做些什么,要看对方的身体,轻叹道:“传沈太医来,那地方受伤耽误不得。”
“朕就这么一个舒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