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都有私心,对方那方面做不成男人,会更想证明自己是男人。王其白怕对方收下那些女人,收下虽做不得什么,但如果么…
他这事和不和皇帝说?结果会怎样?对方行不了什么事,可不说又不对…。
“不必了,我不喜好歌舞这些东西,奇珍奇宝比人稀奇。”
杨明贤心落地,对方有喜欢的东西就不怕了。
推杯换盏之间,赵清和挤出来假笑。看似眉眼都有笑意,温润的双眼目光却含着冰冷。
先同流合污才能看见怎么污。
回到宫里赵清和身上常服料子上,自己的香粉味混酒气。杏花淡香淋上酒水般,他那丈夫从寝卧床上起身过来搀扶。
“怎么还喝酒了?”
“杨明贤开了一坛九十年的酒要我尝尝,他啊,还要送我一群舞伎讨好我。”说完,赵清和环搂住上人脖颈,笑眯眯贴近人,味道也压过去:“好多个。”
寝殿里宫灯亮着,气氛阴沉沉寂静。
“你收下了?”
裴承权脸阴沉的吓人,单手环扣住对方的窄腰。发没束的他浓墨披过肩快及腰,盯着赵清和的脸突然一笑,另一只手缓缓替人拢过额边散发:“所以夫人是收下那些个了,在哪儿,让为夫过过眼?”
杨明贤三个字咬碎在裴承权牙间,收下人是一方面,还有是怕因为女人两个字戳到赵清和身上伤疤,再把他们之前刻意掀过去的事翻过来。
“我有夫君,怕他吃醋没有收下那些舞伎。”赵清和逗着对方,整个人都挂在对方身上。
瞬间,裴承权懂得对方的意图。挑起他处理杨明贤的心,看自己的态度,提及那道伤,提醒着何人所为。
“夫人真坏。”裴承权低着头在人颈肩嗅探,煎熬中是扭曲的满足感。对方这样做,无非是试探自己对他的感情。
赵清和爱自己才这样,足够想占据才患得患失,他快亢奋得舒服死了。
“说我,信不信大人我罚你?”
裴承权:“好大人赶紧惩罚我吧,一身酒气,为夫先给你洗洗。”扭头,威严冷漠的声音传唤外面太监:“来人去备沐浴的热水。”
“我想先…”赵清和贴近人耳边,难堪中忍着羞耻慢吞吞说出来。
酒水喝多了,都存在肚子里。
“没事的夫人,你是想在为夫手上还是为夫给你接着?”裴承权对人是极尽溺爱偏宠,搂着人扶着。凑在其耳边,沙沙的声音低语到:“弄在水里为夫也不嫌你。好乖,夫人今晚表现的好乖,为夫揉一揉就出来了。”
“别忍着,就站着…嘘嘘嘘。”
赵清和闭上眼,团在一起的心被人纵容,又被人强势地舒展开。身下的伤不光惩罚自己,每次露出来也是在羞辱裴承权的无能。
沐浴的水备好进寝殿里,现在下面的人都知道不能怠慢谁了。由皇帝亲自服侍着,赵清和慢慢坐进暖热的水中,洗净污浊,酒劲儿上来任由人摆弄搓洗按摩着。
“杨明贤也必须死了。”
九月初,周如豹已返回建北。一路上舟车劳顿不表,他回来第一件事是进宫面圣。
“看看吧,周爱卿自己看看吧。”
裴承权算给周如豹留有一丝颜面,没在早朝审问。不为别的,只因前一日周令仪找到他明里暗里的说情,看周令仪气势软下几分,他心里舒畅极了。
偏殿里,内阁的人还有周如豹都在。弹劾的折子,有关散玉案的证据、证词扔在人眼前。裴承权在上面坐着,威严冷漠。
“回南回北两镇水患,有人冒死进谏你草芥人命,散玉案这些证词,周大人仔仔细细看个清楚吧。朕等你一个答复,告诉告诉朕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裴承权慢条斯理说得冷森森,朝服没换,撑着头坐在上位等人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