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抱歉,是弟子的错。”“无碍。”如果李幽阳回眸看向北离渊,便能看到北离渊眸中毫无掩饰的爱意。直至到了峰顶,北离渊才收起炽热依恋的眸光,恭谨有礼地立在李幽阳身旁。又过了一刻,朝阳升起,金色光晕映在李幽阳身上,散去了满身孤清。北离渊看着李幽阳怔怔出神,百年前的师尊大概就是这副模样吧,温暖鲜明,仿若予人希望的神祇。此刻,北离渊生出了一个自私大胆的想法,他想拥有他,想他只属于他一人。李幽阳脑海中却映出与南流景再回北家回北家前,北离渊同李幽阳与南宫六出辞行。将出云山宗时,南宫六出担忧道:“此行需不需要师兄陪你一同回去?”北离渊摇头:“北家之事我可以处理好,这几日师尊的日常起居就交给师兄照料了。”南宫六出点头:“放心放心。”北离渊又仔细重复了一遍李幽阳的日常习惯,这才离开。南宫六出一边折返一边嘟囔:“这小师弟怎么跟我祖母似的唠唠叨叨,算上这遍都已经三遍了。”然而,当晚南宫六出就忘了做晚饭,等他想起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忙跑去厨房忙活,然后随着一声轰然巨响,锅让他给炸了,厨房着了,他废了好大力气才灭了火,灰头土脸地出来时,外面围了不少的人。李幽阳紧蹙着眉。洛银竹尴尬地咳了两声:“南宫师侄当真勤奋,大半夜还在炼丹,只是咱们云山宗有丹房,倒不必这么委屈自己在厨房炼丹。”其他弟子恍然大悟:“南宫师兄当真勤奋,我等也要向他学习,不舍昼夜。”“对,这么强的人还这么勤勉,我们有什么资格偷懒。”南宫六出狼狈地行到李幽阳身侧:“师尊……”李幽阳沉着眸没答转身回了房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动怒了!最近这些时日,他本就入睡困难,好不容易睡着,结果硬生生被吓醒。南宫六出悻悻地挠了挠头,欲哭无泪,小师弟,你快回来吧!我怕再过几日,师尊会被我气死。……北离渊回到北家时,北家处处白绸,北堂枫的棺木庄严摆放在灵堂,北离冥身着麻衣在棺前跪得笔直。除周乾外,其他长老均在,赵长老与管家负责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北家的罪人,也能令诸位长老一同守灵,北堂枫倒是没有白死。”,北离渊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