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则是死死盯住手中的瓶子。
有了龙血。
谁都不能阻拦他的路!
温莎庄园。
陈最穿上沉重的盔甲,把自己伪装的一丝不漏。
封修凑过来看老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他那双明亮的眼睛。
目光在那双眼睛上流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痒得厉害。
想亲一口。
很遗憾,只能亲到表面覆盖的盔甲,他懊恼地抿了抿嘴,指尖划过冰凉的铁面,仿佛隔着一层薄冰去触碰灼热的炭火。
陈最瞧着封修无从下嘴的馋样,原本嫌弃的盔甲都喜欢了起来。
“公爵大人。”
“嗯?宝贝。”
封修亲不到人,只能拿起陈最的手亲着,虽然也只是隔着手套亲。
隔着一层皮革,他依然能想象出底下那双手的温热,于是吻得更认真了些。
“这身装备我喜欢。”
“????不嫌重吗?”
陈最当即摇头。
“我现在现它的优点比缺点要多。”
“什么意思?”
封修一边说一边整理好陈最行头,心想着这破盔甲除了预防武器伤害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遮掩性强,刚刚你这个死变态想亲我,都亲不成,是件好装备。”
“……”
一语道破的好处,在封修眼里就是最坏的东西。
亲又亲不到,抱又不舒服,简直就是累赘!
封修不满的哼了一声。
“殿下你喜欢就好,不过…有种你屁股上安装一块铁板,否则还不是被我吃到嘴。”
“……”
陈最鄙视的眼神瞟了一眼封修,不想跟他废话。
正经话过三句,就开始变态了。
“哼,真想让所有有权有势的贵族亲王们都来看一看你这个公爵大人的真实面目,整日把流氓挂在嘴边,妥妥死变态。”
“在他们眼里,我可是冷漠无情,谁也无法靠近的存在,你即使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宝贝,你敢打赌吗?”
封修胸有成竹的保证,同时也在给陈最下坑。
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像一只蹲守已久的狐狸,等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
陈最被欺负了这么多次,哪里会不知道封修的坏心眼?
他太熟悉封修这副表情了,每次露出这种笑,准没好事。
根本不买他的账!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打赌,反正我问心无愧就行。”
“……”
封修想讹诈的心瞬间化为了泡影。
小小的失望从脑海中掠过,自我安慰后彻底消失了。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那个吃人的城堡了,要是踏进去有不适感,就告诉我,我带你走。”
封修细心的交代着,最后那一句,我带你走,让陈最原本浮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在现实生活中。
大多都是普通人在社会上打拼着,没有强硬的资源也没有强硬的关系。
所有的一切都要去都要自己去争取,自己去解决。
回到家里,也只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