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那人是我……”
话还没说完,陆时隽突然动静极大,他失手掀翻了手边的医药箱,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小卿,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你怎么会是那种有心计的贱人!”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我不需要你这样羞辱自己。”
沈卿死死地压抑着情绪,“那种事,为什么是侮辱?”
陆时隽阴沉着脸,脱口而出,“那种事,就是恶心。”
像是怕沈卿听不懂,他又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天底下,没有比这种更恶心的事情了。”
这就是一条疯狗!
沈卿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不敢再刺激陆时隽,也不敢说出实情,只能勉强扯了扯笑容,找了个借口,“陆时隽,你的检查报告呢?给我看看。”
陆时隽的胸膛还有些起伏,闻言,倒瞬间变得乖顺。
他将失误掀翻的医药箱收拾好,然后蹲在沈卿的脚边,他收敛了身上的阴郁与戾气,整个人就像见到主人的烈性犬,虽然依旧恐怖,但温顺了不少。
“小卿,我没什么大事,就跟从前一样。”
他这样说,沈卿却是不信。
“alpha的易感期,正常来说得三天,而你因为长时间滥用抑制剂,你的易感期已经延长至四到六天。”
“陆时隽,你在说谎。”
沈卿淡着那张清冷却又极其漂亮的脸蛋,不急不缓的声音,陈述着事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太带感了。
特别是他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陆时隽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好友这样训他,质问他,让他浑身毛孔舒张,整个人都爽到不行。
“陆总,是要我自己去问博士吗?”
陆时隽急忙摇头,他哪舍得让他离开自己,他只是担心。
那份报告,他自己都没看,万一有什么问题……
他暗下双眸,忽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如果有什么问题,正好将好友困在自己的身边。
卿卿那么善良,肯定会担心他,到时候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住一起了。
自从毕业后,两人就没住一起了,明明当年上大学时,他们住一个宿舍那么和谐,可如今沈卿非说要什么私人空间。
什么狗屁私人空间!
他,陆时隽,雷私人空间!
他要跟沈卿一直在一起,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一辈子都住一起!
“我自己都不知道报告,报告在博士那边,我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