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抱着衣服,因为力气不如对方,眼睛都被欺负的有些泛红。
“陆时隽,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陆时隽!!!”
陆时隽轻啧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的好友眼眶发红,因为生气,苍白的脸颊都泛起了淡淡地粉色,迷人极了。
“怎么了?”
沈卿听着他无所谓的语气,都气结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是来上班的!陆时隽,要么让我回家休息,我请年假,要么就让我回工位,让我上班。”
哪有上班,上到总裁办的休息室躺着的。
“驳回。”陆时隽道,“两个都驳回。我是老板,你是员工,我说了算。”
这算哪门子老板。
沈卿颤着睫毛,还想据理力争,偏他对面的家伙,是个毫无道理可言的alpha。
“现在,脱衣服去床上躺着。”
“哦,不让我脱毛衣,是因为现在床上太冷了?我懂了,我陪你先躺一会儿,等被窝温暖了,你在睡觉。”
“听话,脱掉毛衣睡觉舒服。”
说完,没等沈卿同意,他就自顾自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沈卿眼睛都睁大了。
“不是,我还没同意呢!”
“陆时隽,你够了!”
然而,他的话没有任何作用,眨眼的功夫,某人已经脱光光了,不止如此,他还热情地拍了拍另外半张床,“好了小卿,别害羞,快过来,你身体还没好,要多休息,多躺着。”
沈卿:……
他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抬脚离开。
只是人刚走到休息室的门口,下一秒,双脚腾空。
沈卿吓得惊呼一声,手忙脚乱试图抓住点什么,最后一把薅住了陆时隽的头发。
头皮一疼,陆时隽嘶了一声,随后,他抱着人,叹了口气,像是在面对自己不听话的小妻子,无奈道,“别抓了,头发秃了不好看。”
沈卿被他的动作,搞的七上八下,气息不稳,“那你放我下来。”
陆时隽,“不放,放你下来了,你就要去上那破班。”
沈卿就这么被摔在床上,眼瞅着对方又要开始拽他的衣服,他投降了,他彻底投降了。
“我们各退一步,我休息两个小时,你去上班。”
陆时隽皱眉,“两小时能干嘛?才刚有点睡意就要起来,怎么也得躺个半天,再休息……”
没等说完,沈卿就急忙把话抢过来,“那就半天,就这么说好了。”
陆时隽看着他还未恢复血色的脸颊,很是心疼。
“半天也不能干嘛啊……”
但沈卿显然已经不想跟他争论了,再争执下去,怕是连半天都不肯休息。
陆时隽无奈,只好同意,“好吧,半天就半天。但你得把衣服脱了,哪有生病了要穿高领睡觉的,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