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你开门啊。”他绅士地敲着门,像大灰狼哄着小白兔,声音温柔又低沉,“卿卿,大家都是男的,你跑什么?”
沈卿躲在浴室里,除了方才尴尬的画面,还有一点就是他后颈的咬痕。
几天的时间,后颈的咬痕淡了些许,可与身上的淤青相比,咬痕比指印的淤青更严重。
一点淤青就能让陆时隽发疯,他都不敢想咬痕被知道后……
不过遮盖之前,他先洗了把冷水脸,冷静了片刻,这才开始涂抹遮瑕。
他的手法并不熟练,还十分生疏,期间,陆时隽就堵在门口,时不时地敲个门,从未离开。
“小卿?”
“卿卿。”
“你想一直躲着,躲到什么时候?”
“总要出来见人的,你要不只吱声,我就只能自己进来咯?”
“我数到三。”
沈卿头发长了一点,加上遮瑕,总算将后颈的秘密遮掩的差不多,他听着陆时隽的倒计时,手忙脚乱地将遮瑕膏丢在柜子里,结果柜门刚关,对方就突然开门进来了。
沈卿:???
“你的倒计时呢?”
陆时隽依旧穿着浴袍,手里还抓着一把钥匙,闻言,笑眯眯道,“哦,三,到了。”
沈卿,“……你哪来的钥匙?”
说起来,他自己都忘了门把锁的钥匙被他丢去哪里了,毕竟他独居,从未想过在自家还要锁门。
陆时隽倒也坦诚,“你所有的钥匙都在我这里。”
沈卿无话可说了。
合着他找不到的钥匙,全去他兜里了。
“你是收破烂的吗?什么都要拿?”
陆时隽哼笑了一声,宝贝的将钥匙收好,“你的东西,怎么能叫破烂。”
沈卿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大早就这么鸡飞狗跳,真是太刺激了,他一个二旬老人,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你快去换衣服洗漱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吃完早饭,要去上班了。”
别看陆时隽是总裁,就是总裁也是要早八的!
一早上有惊无险,被陆时隽一闹,沈卿都快忘了梦境一事。
结果上班路上,他正喝着牛奶,突然就听陆时隽开口。
“卿卿,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沈卿喝着牛奶,已经收敛好情绪的他,淡定应声,“嗯?什么事?”
陆时隽,“以前上厕所,我见过那群家伙会比大小,他们还说好兄弟,谁大谁就是哥哥。”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认真的像是在探讨什么重要的事。
沈卿僵硬着转过脑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偏偏对方并未察觉到问题,还继续开口。
“卿卿,咱俩都没比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