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被打的脸,听着对方的骂声,高兴的唇角都快压不住了。
“好吧,听你的。”
见他接过文件,沈卿就要出去了。
见状,陆时隽又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沈卿,“上班时间,禁止摸鱼,我要回工位上班了,至于陆总……”他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一小时后,会有高层会议,会议结束,十二点要跟龙旗集团的负责人吃饭,下午……”
陆时隽不想听了。
就算是霸总,也会讨厌应酬。
“那顿饭,就不能让其他人去吗?公司养那么多人,就非要我吃那顿饭?”
比起跟其他人吃饭,他更想跟好友一起吃。
饭菜不用太丰盛,就他们两人,没有外人打扰。
沈卿看着闹脾气的老板,无奈了,“不行,两周前你自己答应的,你忘了?”
陆时隽还真忘了。
他怎么会同意这种请求?他最烦吃这种应酬饭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沈卿突然木着脸,“需要我提醒吗?”
不对!
好友情绪不对,这事儿肯定跟他有关系。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还真被他记了起来。
之前某次活动,龙旗的负责人突然夸起沈卿,不止如此,还说他们友谊坚不可摧,情比金坚,是华国最为登对的朋友。
陆时隽当时就被夸开心了,觉得对方非常有眼光。
他跟卿卿的感情,可是比情侣都要热烈、亲密,是超过血亲的那种!
什么亲情,什么爱情,统统都要让路。
沈卿当时也在场,眼看两人热络的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他只能把陆时隽拽走了。
再不拽走,他怕什么离谱的词都要往他们身上套了。
瞧,陆时隽又来劲儿了,“对了,龙旗负责人说结婚七年的夫妻叫铜婚,铜板的铜,我跟小卿也认识七年了,我们算不算铜婚?”
沈卿:……
结婚了吗?
你就在这婚不婚的!
“不对。”陆时隽啧了一声,又改口,“铜板不值钱,怎么也得黄金。”
沈卿听不下去了,“够了,别再婚不婚了,你有老婆吗?你还婚上了。”
陆时隽想到前不久查到的好友相处,除了宝宝这类的昵称,还有互称老公老婆的。
一开始,他觉得这种称呼又俗又难听。
现在就不一样了。
“谁说我没老婆的?”陆时隽手臂一抬,就这么搭在沈卿的肩膀上,很快,倾身压了过去,“老婆。”
低沉喑哑的嗓音,含着轻笑,深情优雅。
话音一出,沈卿觉得心脏猛地一缩,紧接着,便是在自己胸膛里疯狂跳动,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肋骨都被撞得生疼。
呼吸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他沉下脸,声音都冷了下去,“陆时隽,饭能乱吃,但话不能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