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不听话。”
“我打算处理掉他。”
沈卿:???
沈卿:!!!
沈卿倒吸一口冷气,“活爹,你要处理什么东西?”
陆时隽垂着眼眸,连跟沈卿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梦早已经结束,可脑子里的画面非但没有消失,还越演越烈。
陆时隽怕自己抬头,就控制不住自己。
卿卿一定会吓到吧。
沈卿见他迟迟不语,唯恐他发病,又上前了一步,“陆时隽,你如果不肯说,没关系的,先把剪刀给我。”
他说剪刀的时候,还心惊胆战的朝着剪刀看一眼。
还好,崭新的剪刀上面没有血迹,他出现的应该很及时。
陆时隽握着剪刀的手,暗暗用力了几分,有些不情愿。
可沈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强硬地抓着剪刀的刀刃。
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卧室里,闪着细弱的冷冽寒光,太危险了,陆时隽根本不敢动,就怕剪刀伤着好友。
沈卿小心翼翼地将剪刀抢了过来,接着环顾四周,正想着怎么处理它,忽地,余光瞥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用力地把剪刀砸了进去,刚才的温柔细语荡然无存,这会儿严厉的像个长辈,怒斥陆时隽。
“你好好地,拿剪刀做什么?”
“知道那玩意儿多危险吗?”
“你是想让我推开门,看到满身是血的你,然后送你去医院,上头条热搜吗?”
“还有,你知道你这种无菌操作,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吗?万一感染了,会死人的!”
沈卿一口气骂完,觉得还不够,重重地呼吸了几下,又打算骂人。
他一直知道陆时隽感情障碍,对于某些事的看法很极端,可再极端也不能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啊!
于是,他休息了十几秒,再次开口骂人。
陆时隽就这么缩在床上,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连话都不敢回。
沈卿骂的口都干了,见他一动不动,又来气了。
隔着被子,他上去就是一脚,“陆时隽,说话,当什么缩头乌龟!”
一脚踹的人不疼不痒,不过陆时隽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就这么垂头丧气的看着沈卿,委委屈屈,可可怜怜。
这一瞬,沈卿都忘了他是一个alpha,还是s级的顶a。
他吸了口气,无奈又头疼,“好了,我不骂你了。说吧,为什么要那样做?”
陆时隽,“他恶心。”
沈卿:……
他到底不是正规的心理医生,说不出太多的专业术语,就只能拿自己举例。
“那我问你,我恶心吗?”
陆时隽突然就跟应激了一样,骂他可以,骂好友不行,就是沈卿自己骂自己,那也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