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卿卿最听话了,真乖。”
他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解开他身上严实的睡衣。
那件棉质又普通的睡衣下,里面的景色,让陆时隽倏地呼吸一滞,瞳孔也微微一缩。
好半天,他才勾起疯狂的笑,又怕吵醒人,硬生生忍住了喉咙里的大笑。
“骗我……”
“卿卿,这个样子,真的只是咬了几口吗?”
为什么?宝宝,我不懂。
第二天,沈卿一觉睡到下午。
身上的疲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重了,他费力地睁开眼,勉强靠在床头,下一秒,就被突然窜过来的大脑袋吓了一跳。
陆时隽就差身后没有装尾巴了,为了让好友醒来见到的人是自己,他在旁边守了一天。
一开始,他也曾想过抱着他睡觉。
可是……太兴奋了。
他一边懊恼失去的记忆,一边想着沈卿身上的那些痕迹。
莹白的肌肤上,全是他亲手绘制的美景,他忘了过程,但不妨碍他一点点推理。
譬如后颈的咬痕,密密麻麻,他箍着人咬上去时,他的好友,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哭?
骂?
亦或者……求饶?
不管哪个,都让陆时隽热血沸腾。
腰际明显的指印,他对比过自己,正是他的。
而当晚,他的卿卿被他掐着腰时,又是怎样的表情?
不过这里面,最让他亢奋的还是自己胸口的咬痕。
他的宝宝,被他抱在怀里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恶狠狠咬下来的?
记忆消失,但他的幻想更多,只要带入沈卿那张脸,陆时隽怎么可能睡得着。
于是,他睁着眼,在旁边守护了一整天,确保沈卿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卿卿,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脖子还疼吗?”
“肚子饿不饿?”
他一下子问了很多话,又太过热情,热情的沈卿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昨晚的事,潜意识的害怕,几乎是刻入了骨子里。
陆时隽……简直就是个恐怖的疯子!
“我……我……”沈卿刚醒来,脑袋里的思绪还未跟上来,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最后被他看的实在受不了,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哭腔,“你能离我远点吗?”
在沈卿醒来的那一刻,陆时隽颅内想了一整天的画面,全都弱爆了。
他暗下双眼,为了防止被沈卿看出来,怕他害怕,他瞬间弓起身,于是,他将计就计,索性就微微驼着背,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