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帮了我,我们这么好,礼尚往来,我也帮你一次,好不好?”
他一口一个宝宝,一口一句礼尚往来,听得沈卿都快疯了。
谁家礼尚往来,是这样往来的?
“不行。”短短两个字,像是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压出来,沈卿眼尾都湿润了,“我暂时、我暂时不用你帮。陆时隽,你……别让我生气。”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里全是疏离。
陆时隽沉下脸,手中的力道却是故意用力了一分。
下一秒,耳旁响起了一声细弱的惊呼。
陆时隽眯了眯眼,嗓音哑的厉害,“宝宝,你要这样说,我就生气了。”
“还是说,宝宝你嫌弃我?”
沈卿被人狠狠抓着,无法动弹,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大有他敢说,陆时隽就敢不客气。
眼眶的水汽越聚越多,白皙的肌肤也越来越粉,最终,理智在龙舌兰信息素的冲刷下,一点点丧失。
“宝宝,告诉我,我是谁?”
沈卿不受控地抓着陆时隽精壮的臂膀,眼泪都滑下来了。
“陆……陆时隽。”
陆时隽唇角溢出一点笑,又道,“宝宝,陆时隽是你的谁?”
沈卿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人,眼泪让视线变得模糊,身体的反应,又让他有种耳朵隔着一层水膜,他无助的望着对方,又努力分辨他的嘴型。
后来,陆时隽又问了一遍。
一模一样的话,他勉强看清陆时隽的口型,鹦鹉学舌似的张开水润的嘴唇。
“宝……宝宝?”
陆时隽动作一顿,这个称呼,并不能让他满意。
不过往好处想,至少没在这种时候喊他好友。
陆时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好友’这个关系,这就像个绊脚石,阻碍着两人的发展!
“这一次就饶了你。”
“下次,宝宝,记得换个称呼。”
……
距离醒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此时的沈卿,依旧窝在被窝里,他泪眼婆娑,脸上还泛着红晕,只是细看,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是涣散的。
陆时隽已经起床,甚至还抽空洗了个手。
他回来,就看到沈卿又想缩回龟壳,不想面对现实。
“宝宝。”
他轻声唤他,短短两个字,却让沈卿惊得抓起被子,直接躲到了被窝里。
好似只有这样,他就能忘了方才发生的事。
陆时隽见状,气笑了。
他粗鲁地掀开被子,接着把人从床上薅了起来,扛在肩膀。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沈卿都吓傻了。
“陆时隽,你干嘛?”
陆时隽舔了舔牙齿,差点就回了他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