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他说的那些混账话,沈卿简直要被气晕。
“温泉酒店那次,你是失控,不是故意的,但你这次,分明就是故意的!”
陆时隽依旧嘴硬,“哪里故意的?卿卿,你不能因为我看起来正常,就觉得我是一个正常人。”
他像是要用行动证明,在沈卿错愕的目光下,将他再次压在洗手池。
沈卿雪白的后颈上,还残留着些许鲜血。
陆时隽就这么伸出舌头,将上面沁出来的鲜血舔舐干净,一边又幽幽开口,“卿卿,这一回,还是好朋友互相帮助吗?”
陆狗:我以为卿卿早就知道我疯了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打的沈卿措手不及。
他刚被临时标记,脑袋处于混沌之中,无法正常思考,现在,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么含着笑,步步紧逼。
“卿卿,不愿说话,是想让我帮你说吗?”
“也不是不行。”
“那么,卿卿,我现在告诉你,像这样亲密的行为,可不是什么好朋友就能做的。”
“这样的事……”陆时隽笑着眯起双眸,喑哑的嗓音下,透着浓郁到令人恐怖的占有欲,他就这么大咧咧地摆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只能是夫妻、伴侣,才可以做。”
沈卿湿红的眼睛在他的话语下,一点点放大,漂亮的脸上,满是荒谬。
“陆时隽,你疯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其他可能。
怪不得……怪不得梦里的自己,会做出那些出格的事,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那么在他的眼中,陆时隽与其他人一起,就是背叛了他,背叛了两人的感情。
至于宋子悠,他能有什么错?
在他眼里,陆时隽从前可是几次三番否认这段感情,从头到尾,他在外人面前,承认的也只是友谊。
就连现在……
沈卿的意识一点点回归,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
怕是在他眼里,所谓的夫妻、伴侣,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可以绑定两人一起的东西。
“我疯没疯,卿卿不知道?”陆时隽圈着他,又掐着他的下巴,让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靠近,沈卿的后背骤然贴着他的胸膛,强势的动作下,两人之间已经没任何空隙。
现在,下巴又被迫抬起,不算粗鲁的动作,带着不容挣扎的力量,沈卿所有的挣扎全被压制,他望着镜中微笑的人,眉宇间甚至还有几分温柔。
可这样的温柔,就像镜中水月,一戳就破,底下全是疯狂。
沈卿呼吸加重,他无法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只能用力攥着双手,“陆时隽,如果你想要永远的友谊,我早就同意了,你不用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