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哄到现在,也不是一味顺着他、宠着他,现在这家伙都恢复理智了,他可不陪着他胡闹。
“要穿你穿,我才不穿。”
但还是那句话,他高估了陆时隽的脸。
“宝宝,也行啊。”
“我穿!”
老公,你说话呀!
沈卿一想到某个顶着兔耳朵,穿着小裙子的alpha,第一次明白什么叫辣眼睛。
他恨不得闭上双目,但天杀的陆时隽,跟玩上瘾似的,见他不愿意睁开眼,便故意凑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老公。
向来磁性的嗓音,带着浓浓地喑哑,性感到极致。
沈卿被他喊得全身战栗,只能一个劲的求饶。
然而,陆狗之所以狗,其中一点就是喜欢欺负人。
“老公,你在说什么?”
“再说一次好不好,我没听懂。”
沈卿气上心头,举起手就要打人。
可他忘了,狗是打不疼的,不但打不疼,还会越打越兴奋。
于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沈卿看到兔耳朵与小裙子就应激了。
陆时隽失控的状况并没有好转,沈卿只能带着人去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连研究院博士那边也接连去了好几次,可还是没用,最后反而是因为易感期提前到来,直接成了导火索。
陆时隽的易感期来的突然,毫无征兆,那时,他们甚至还在公司,还在工作,一通电话,沈卿就这么傻乎乎地送上了门。
推开办公室门,那一声兴奋又高亢的称呼,让沈卿一哆嗦。
“老婆!”
沈卿还记得前两天,陆时隽在地下室一遍又一遍地喊自己老公时的画面,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一退,让人竟从办公桌前一跃翻过来。
突如其来的操作,让沈卿警钟大响,拔腿就要跑。
可alpha的速度实在惊人,沈卿甚至才刚跑出门口,门也才关到一半,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死死地卡在门框上。
无法关闭的大门,以及被夹住的大手,都让沈卿心脏狂跳。
“陆时隽!”他声音拔高,“你疯了!”
陆时隽无视被夹得通红的手掌,一把将人拽进办公室,而后,心急的他,抱着人不肯松开的他,用脚将门踹上。
砰的一声,惊得沈卿在他怀里抖了抖。
“你……又发病了?”沈卿艰难的开口,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陆时隽皱眉,又黏糊糊到,“什么病?发什么?老婆,你在说什么啊。”
沈卿嘶了一声,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猛地抓起他的手。
手腕上,alpha的手环还平稳地维持在一个非常健康的范围。
但沈卿已经不信了,上过太多次当的他,直接发话,“陆时隽,不许控制你的信息素!”
陆时隽一边装着委屈,还想蒙混过关,“老婆,我不懂,我不理解,什么控制我的信息素,我没有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