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隽怔住了。
“老公?!”
从未喊过的称呼从他口中说出,陆时隽先是一怔,紧接着整个人气压都低了。
艹!
那个不要脸的废物,为了哄他单纯的老婆,连老公这样的称呼都敢喊出口!
“还有呢?”他咬着牙,眼底全是翻涌的暗色,“宝宝,不,叫错了。”
“老公,告诉我,他还做了什么?”
明明是同一人,他却醋的恨不得将人拽出来,然后,弄死他!
宝宝,我跟他,你更喜欢谁?
沈卿已经不敢在说谎了。
他的双手就这么绞着陆时隽的衬衫,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眼眶中的眼泪欲掉不落,就这么水汪汪地看着对方。
陆时隽没忍住,当场爆了声粗。
“艹!”
他一骂,沈卿就像惊弓之鸟,单薄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还在地下室,穿着兔耳朵衣服……”
陆时隽了解自己,就算没有记忆,自己什么德行,他还是一清二楚的,可他还是低估了。
听到兔耳朵衣服时,他自己都愣住了。
“兔耳朵?”
沈卿的意识似是回到了那一天,他眨着朦胧的双眼,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很可爱。”
陆时隽的脸俊美帅气,戴上兔耳朵其实并不违和,特别是他还缠着自己撒娇,沈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滤镜,总之……他觉得还挺可爱的。
但他当时不敢说,说了那家伙只会更过分。
结果,10被他瞒住了,20现在疯了。
“可爱?”陆时隽的视线裹着恐怖的占有欲,他咬牙切齿,一想到沈卿夸10,他的醋意就暴涨,“老公,我不可爱吗?”
“你不喜欢我了吗?”
“明明上一次,我们是那么的和谐。”
“我跟他,你更喜欢谁?”
这简直就是世纪难题。
沈卿都哭了,“你们、你们是同一个人啊。”
20装着委屈巴巴,声音也闷闷地,他没有直接否认,而是顺着沈卿的话,可怜回答,“是,我们表面上是同一个人,可我们记忆不共享。”
“宝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不像他,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我只有在易感期时才会出现。”
“我拿什么跟他争……”
沈卿就是个心软的宝宝,听到这里,都忘了这家伙每次出现,都能要他半条命,得在床上足足修养好几天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