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喜欢他,超过我了,是吗?”
沈卿要疯了。
从头到尾就一个人,非要给他整的好像劈了腿。
“没有。”他无力道,“我只是……我只是纳闷,你这次易感期,怎么还没结束。”
20就这么红着眼眶,“是啊,怎么还没结束,久的都让老婆不喜欢了。”
沈卿双手抓头,人人都说oga娇气,需要哄,怎么到他这里,就反了啊。
“我没有。”他崩溃的挠了挠头发,试图就别死,“我只是怕你身体不舒服,出现问题,你本来就病着。”
“那宝宝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他?”
沈卿:……
又、来!
来个人,打晕他吧!
“我不想回答了。”他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你想做什么,你就直接开始吧,不要再问我问题了。”
他宁可再晕过去,也不想再回答这些死亡问题了。
陆时隽见状,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吃醋归吃醋,但吃老婆,简直就是奖励啊。
于是,卿卿宝宝才刚醒来没多久,连吃饭都是抖着手,没被人放过。
第五天,再睁眼。
有了前车之鉴,沈卿这回学聪明了,他抿着唇,没得到确切信息时,压根不敢回答,就怕自己又说错话。
陆时隽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又心疼他身上的‘伤’。
这一次,没再像前几天那样恶狗扑食,倒是难得良心发现,手里握着一支药膏,心疼道。
“宝宝,对不起,那该死的家伙弄疼你了是不是?”
“我给你上药。”
地下室充斥着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让沈卿无法辨认他的易感期是不是真的结束了。
不过听到他阴恻恻地话,以及对另外一个人格的愤怒,沈卿眼睛亮了一亮。
虽然10也总是欺负人,可与易感期的20相比,沈卿都觉得10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至少,10做的那些事,他还是勉强能承受的。
“陆时隽!”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希翼,他太需要休息了,“你易感期结束了是不是?”
沈卿倒没那么多小心思,也从没有把两个人格当成两个人,不管10还是20都是陆时隽,他都喜欢,只是他现在腰酸背痛,他迫切的需要休息。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20的陆时隽小心思那么多。
他,居然,装成10来骗他!
“宝宝,你骗我!”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浓地不甘与委屈,“你还说没有区别对待我们,你就是喜欢他,我只是稍稍装成他,你就露馅了。”
沈卿天都塌了。
易感期就易感期,做恨就做恨,为什么还要跟他耍心机。
少点套路,给二旬老人一条活命的机会吧!
“你……”沈卿两眼一黑,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时隽,只能苍白解释,“我没有。”
他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