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很长,可以在地下室自由活动,但链子也很坚硬,沈卿不知道这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他只是随意拽了拽,倒是把手拽疼了。
迟到的晚餐由管家送进来,看着地下室突如其来的画面,饶是见多识广的管家,也停下脚步,震惊不已。
“陆总,这是怎么了?”
陆时隽正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回头,见突然闯入的管家,气势暴涨。
“谁允许你私自进来的?”
“滚出去!”
可怜管家一把年纪,惊得连晚饭都来不及好好放下,就手脚慌乱地急忙离开。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陆时隽拉着链条,将离自己远远地白桃oga粗鲁地拽了过来,而后,他勾唇一笑,“宝宝,我们吃饭了。”
你不会以为我会像那两个蠢货一样伺候你吧?
管家端着送来的菜肴很丰盛,沈卿肚子很饿,却毫无胃口。
眼前的陆时隽,陌生的让他害怕。
沈卿知道这个情况不能惹恼他,只能忍着心中的恐慌,一点点地慢慢挪动脚步。
陆时隽耐心出奇的好,看着他蜗牛似的速度,也不催促,就这么阴沉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沈卿脚上还有脚链,有那么一瞬,他都希望脚链短一点。
可惜,希望破灭,他轻易地来到了陆时隽面前,最后,坐在他对面。
他乖巧地拿起碗筷,正打算慢慢吃,却在这时,陆时隽突然针对。
“为什么坐在那边。”
“我记得易感期时,你可是坐在我怀里的。”
他说到‘我’这个字时,带着浓浓地戾气,仿佛那人不是自己,是其他野男人。
沈卿抓着筷子的手瞬间攥紧,指节也在用力下发白,他猛地抬起眼,全身的血液也在这一刻冻结,“你……记得那些事?”
10与20拥有两个记忆系统,无法知道另外一个人格做的事情,沈卿利用这一点,还能忽悠着喘口气,可现在……
他惊悚了。
陆时隽低低地笑了起来,可眼中没有半点暖意,他就这么病态的看着他,“我记得那些事,让你很失望吗?”
“也对,这样一来,我们的小骗子就再也不能骗人了。”
他的每一句话,对沈卿来说,都如恐怖片一样渗人。
陆时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丢出一个炸弹,而后,对着沈卿张开双手。
他没有强制,像是在等人投怀送抱。
可对沈卿来说,这就是威逼利诱!
“我、我可以自己吃吗?”他放软声音,带着祈求的语气,小心翼翼讨好,“求你了,陆时隽。”
话音一出,陆时隽眯起了双眼。
“沈卿,你是在撒娇吗?”
他的手还是没有放下,这让沈卿始终提着心,吊着胆。
“我没有。”沈卿睁着眼睛否认,“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