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娘瞪了谢南枝一眼,强忍着脾气,“你先回去,此事我们自有定论。”
“是。”
等到谢南枝离开后,薛丽娘才跟袁国公诉了苦。
“夫君,咱们不该同谢家比,他们金家在徐州是富,如何能比得过,咱们多摆几桌,总归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
“丽娘。”
袁国公平日不怎么叫她的名字,只听他说,“金家能帮到谢家,你们薛家除了像头狼一样盯着袁家,可还帮过袁家一分一毫?”
闻言,薛丽娘不知该怎么反驳。
“上次的赏花宴,荣儿的嫁妆,按理说我这个当爹的不该过多置喙,但你平心而论,你待桓儿可有荣儿一半用心?”
薛丽娘立马接话,“我……”
“你先闭嘴!”
袁国公站起身来,“我知道谢氏是有意难为你,但你也不同样难为过她嘛,她能解你的难题,难道你就想不出应对之法?”
“我只有一个要求,袁家绝不可低于谢家。”
袁国公把问题丢下后,不顾身后薛丽娘的解释,就离开了静思轩。
原以为事情最坏也不过如此,只是一天不到的时间,就传出袁家要在老家大办三天流水席,宴请全城父老。
“谢氏,这个消息是不是你传出去的?”薛丽娘在谢南枝前去正宁堂请安的路上拦住。
谢南枝一脸懵,“什么消息。”
“你还给我装傻!”
薛丽娘气不打一处来,彩霞连忙拦住她,“少夫人,今早外面有传闻,说是袁家要在老家大办三天流水席,这个不是你传出去的吗?”
“你们是不是听错了呀?”
谢南枝道,“不是我们谢家要在老家办流水宴吗?”
“还装!”
薛丽娘气得脸都白了,“你都嫁过来了,对着国公府使坏,能有什么好处!”
“两位怎么站在这里说话?”三房的曹慧心正要去请安,半路上听到婆媳二人吵得厉害。
“与你无关!”
这是大房的事,薛丽娘到底不想让三房看了笑话去。
三人一前一后来到正宁堂。
袁老太太见三人都拉着张脸,问道,“你们这又是怎么回事?”
薛丽娘不愿说,曹慧心不知道。
“谢氏,你来说。”袁老太太指名道姓。
谢南枝点了下头,把方才生的事尽数道来,“我知母亲对我有意见,但也不能把我没干的事栽到我头上啊!”
“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等事!”薛丽娘反问道。
谢南枝转向袁老太太道,“谢袁两家本是姻亲,此次又双喜临门,话到了外头,许是传的人多了,给说混了。”
这话是真是假,谁也没法断定,本也不是什么谣言恶语,真要细查反倒显得小气了。
袁老太太问道,“事已至此,你当如何?”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薛丽娘。
这是打算把事硬安在她的头上,薛丽娘咬着牙,吸了一口气,看向谢南枝,“既然祸事是你引起的,那问题是不是该由你来解决?”
“解决什么?”谢南枝问道。
薛丽娘道,“既然你这般有本事,那这酒宴就由你来办吧。”
“只要银钱足够,这点事儿媳还是能办妥的。”谢南枝道。
薛丽娘瞧她这样就来气,“公中能支多少你便拿多少。”
“嗯……”
谢南枝一幅恍然大悟道,“母亲是想叫我贴补嫁妆来办事?”
“……”
这话拿到明处一说,就显得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