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的排场办得大,作为姻亲的国公府就免不得被拿来比较。
薛丽娘甩锅没甩成还落得一身腥,只能舍下血本来,不说比过谢家,至少也不能让袁家落脸。
上面的人一但想省钱,下面的人碗里就得缺油少菜。
“唉,又回到了吃斋念佛的日子。”
有些不满意的直接就开腔了。
“你小声点,别叫人听见了。”同行的下人低声道,“过两天办酒宴,到时候有得吃。”
“呵……”
另一个下人嗤笑道,“你还是不明白,之前斋菜吃得好好的,为什么换肉菜?真以为是体恤下人?少夫人那会儿虽说掺了不少下水,但总归油水是没少的,如今你再看看……这顿饭就是个兆头,咱们往后就准备继续吃斋念佛吧。”
“不至于吧。”同行的人也有些担心。
毕竟也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谁乐意再吃回斋菜。
“酒宴得要钱吧,钱从哪里来,还不得是咱们碗里扣出来的。”那人叹了一声,扒拉着碗三两口吃光,然后摇头晃脑地走了。
“……”
这一天不少下人心里有了落差,有些只能安慰自己,抽空去爱心面馆吃碗面条,至少那汤里头还有不少油水。
两天后,国公府大门前面停满了车架,客人往来络绎不绝。
谢家马车在袁家门口,金夫人,谢侯爷从马车里面下来。
谢南枝跟袁飞鸿赶紧过来迎客,二人行了一个大礼。
金夫人虚托了一下,朝着袁飞鸿笑道,“恭喜恭喜,前儿刚去了我家,今儿我来你们家,就这样热热闹闹才好。”
“今儿人多,小婿若是招待不周,还望岳父岳母莫怪。”袁飞鸿说着又行了个礼。
“这孩子就是礼多。”金夫人道。
谢行也开口道,“今日家中客人多,好好招待,莫要失了礼数。”
“是。”
府里的事全都归薛丽娘一手包办,谢南枝主要是陪好金玉秀,需要她张罗的事并不多。
“这还是前儿咱们家唱戏那个班子。”金玉秀同谢南枝说道。
谢南枝轻笑一声,“对啊,母亲挑的班子,自然是最好的。”
“你这是说的哪个母亲呢。”金玉秀揶揄道。
“娘……”
谢南枝刚凑过来就被金玉秀一个劲地使眼色给按了回去,“你如今是主母身份,还哼哼唧唧地像什么样,往后统管下人都没半分威信可言。”
“……”
春雪笑着同宋云英说话,“这次如了你的愿,下次当如何?”
“急什么。”
宋云英道,“二小姐刚入府,不过半年,还早着呢。”
“也是。”春雪道。
二人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趁着春雪离开的间隙,小福子凑过来问宋云英,“怎么你每次都跟春雪姐有那么多话说?”
“春雪姐姐心眼子贼多,咱们得趁机讨教呀。”宋云英道。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