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然被她这话逗笑了,“你啊你,伤了手还自豪了?”
“那可不!”
善珠即使受伤了,依旧开朗活泼,将平日少笑的几人逗得哈哈大笑。
见她真的没事,魏嫣然一直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眼看着要到晌午了,魏嫣然答应了萧烆要回去陪他用午膳,起身对善珠笑道,“你好好休息,想要吃什么,就叫小厨房做,可别把脸上的肉饿瘦了。”
“就知道娘娘疼奴婢。”善珠笑嘻嘻,心大的很,想到什么,她脸色忽而变得严肃,“娘娘,奴婢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你说。”
善珠看了一眼胡雍,意思很明显,想让胡雍避开,宫里活着的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魏嫣然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善珠需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胡雍离开后,善珠这才低声气愤道,“娘娘,昨夜奴婢听清楚了,惠嫔娘娘的死是瑾嫔干的。”
“是她?”
“对,奴婢亲耳听瑾嫔和她那个姘头说的,是惠嫔娘娘发现了她俩的事,然后她才想杀人灭口。”
“就连惠嫔身边那个大宫女都是被那个男人威胁,甚至杀人灭口的。”
这也难怪每次黑团看大瑾嫔都那么大敌意,想来它肯定是看到了什么。
“还有,瑜昭仪一事,也是瑾嫔担心有人怀疑到她身上,让那个男人给她下的损害心智的药,这才致使瑜昭仪疯癫,嘴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是了,这也说得通了。”
魏嫣然不得不感叹,这宫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狠。
“没事,这件事到时候我跟皇上说说,看他怎么处理,你现在就好好休息。”
回到紫宸宫时,萧烆貌似还在安排昨日的事,她只听得什么“昨夜那人五马分尸”之类的。
“皇上,之前查的那根银针属下查出来了。”
“上面致使马疯癫的药是出自来雪国,而且那种药只出现在雪山之巅,是极难得的。”
里面的人轻轻“嗯”了一声,暗一便退下了。
暗一出来便看到魏嫣然,忙抱拳行礼,“娘娘。”
魏嫣然点了点头,“方才你说银针,马发癫,可是两月之前那件事?”
“回娘娘,是那件事。”
“好了,你下去吧。”
那件事,一直没有音信,她还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呢。
可他一直在查。
心好痛
又想到今日看到那一幕。
崇州是边关要塞,瑾嫔是崇州刺史独女,当年入宫很大程度上萧烆也是想稳定崇州。
如今瑾嫔秽乱宫闱,他不声不响弄死她,就连她死了,他都还在利用她。
一个不痛不痒的连追封三级,一个合情合理的独女理由,就将瑾嫔遣送回崇州,同时还让崇州刺史对他感恩戴德。
他真的好算计。
她不是为瑾嫔不平,她自己既然选择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