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
魏母紧紧拉着魏嫣然的手,激动道,“这些时日,其实娘也一直在担心,就害怕你回不来了,当时那道长也没说清楚倘或你二十岁时还是回不来会有什么后果。现在嫣儿回来了,娘也算是终于放心了。”
说罢,魏母没忍住,又将人搂入怀中。
魏嫣然许久都才怔愣愣出声,“所以,其实我就是娘亲的女儿嘛?”
“对啊,嫣儿一直都是娘亲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才不是像那狗屁大事说的什么邪祟。”
再次得到确定,魏嫣然眼泪再也憋不住流下来了。
所以,从始至终,她担心的问题一直都不存在。
她一直是魏国公嫡女,而现在抱着自己的人也是自己的亲娘,魏瑾也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三年前逝去的人也是自己的亲爹?
魏嫣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种场面。
她是魏嫣然,她本该是高兴的。
可想到一直疼爱自己的爹爹,她又忍不住流泪。
那是疼了她那么多年的爹爹啊。
“娘亲,我想去看爹爹。”
许久,魏嫣然才哽咽出声。
“好,娘亲陪你一起去。”
魏家是一个大家族,祠堂里拍了几百个牌位,而放在正中间的只有嫡系的子孙。
魏父的牌位被放到了左下角。
上面纤尘不染,很显然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的缘故。
“爹爹,女儿来看你了。”
魏嫣然跪在软垫上,祠堂里没有火炉,刺骨的冷意传遍全身,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冷意。
“爹爹,女儿回来了,带着您的外孙来看您了。”
魏嫣然难受,魏母又何曾不伤心。
那是她的夫君,与她相濡以沫那么多年的夫君。
跪拜了魏父,魏嫣然便回宫了。
一路上,她心情都不佳,善珠古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也不知道娘娘到底和夫人说了什么,怎么哭得稀里哗啦的,这先别说等下皇上看到了该多心疼,就是我看了都心疼。”
古悦看了眼马车,低声道,“小声点,方才娘娘不是和夫人去祠堂了吗,许是想到娘娘想到老国公伤心了吧。”
魏嫣然:“……”
这一个二个的,这还叫小声?
她又不是聋子!
魏嫣然抹了把眼角泪,将头放在马车上,不想说话,更不想理外面那两个憨货。
她记得以前她们很机灵的,这才跟在自己身边没多久,怎么就变得这么憨了。
不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吗。
难道她也这么憨憨?
魏嫣然不经疑惑。
回到宫里,萧烆不在,宫女说他去随大将军去军营检查军队去了。
每隔一个月萧烆都会去军营检查一遍,魏嫣然也没多在意,这已经习以为常了。
没有个一整日是回不来的。
许是今日哭累了。
她倒头就睡。
然而,魏嫣然睡得很不安稳。
她梦到萧烆遇刺了,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刺进萧烆的胸膛里,鲜血掩盖了明黄色的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