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家暴男家里的王金海一点没察觉不对,虽然房间很小看起来很穷,但“男主”肯定是在装穷试探他,所以他得更用力的取悦“男主”。
金宝霖听到王金海的自言自语的时候,她刚从重新举办的谢师宴上离开。
难以想象,这个人的脑子究竟对“男主”执着到哪种程度,这么大的漏洞都能给他逻辑自洽。
离开前,张老师跟着金宝霖更换独立户口,顺便协助她更换了新名字。
张老师连连点头:“金龙、宝物、恩泽,这是一个代表新生的好名字。我回去就帮你把档案上的名字换了。”
金宝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档案录取已经登记,她后续自己去折腾换名字更麻烦。
两人启程离开的那天,学校的人都来送她。
金宝霖挥挥手,坐上颠簸的公交车。
闭眼靠在车窗,放在家暴男身上的精神丝回归。里面记载了家暴男如同对原主那样,对王金海百般折磨虐打,原主知道跑,王金海被“男主”迷了眼,不愿意跑。
然后,家暴男就和剧情中一样,酒后猝死。
过了段时间,金宝霖才撤消王金海的障眼法。
王金海痴呆的坐在腐臭的床上,家暴男的尸体已经腐烂生蛆。他难以想象,他之前就是和这头死肥猪缠绵,而且被那么虐打都不愿意离开。
他是被鬼附身了吗?
他的身体……脏了。
“呕——!”
宁静的深夜,衣衫褴褛的王金海拖着残破的身体,偷偷从家暴男家里跑出去。
他猛然遭受重大打击,精神已然崩溃。
他不愿意承认之前做的事,肯定是男主为了考验他……他要找到秦子龙,他绝不会让人对他始乱终弃!
……
金宝霖又一次坐上绿皮火车,车上的乘客更多、更挤,从门口挤不上来的直接钻窗户,拥挤的人群把乘警都淹没了。
火车开动之前,张老师从窗口钻出去,叫来窗台上买盒饭的:“来两份红烧肉的,再来两瓶水。”
“好咧!”小贩手脚麻利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拿好,晚上别睡太死,一定要关好车窗,注意保护钱财,还得看好孩子。”
开放后,某些严酷规则的消失带来了经济复苏,也滋生了许多阴暗的角落,车匪路霸屡见不鲜。
张老师道谢。
饭点时,负责推餐车的铁路职工非常艰难的在过道行走:“让一让,让一让,这位同志,脚收一下。”
过道人满为患,有身形矮小的,随着人群移动的时候全程不用动,因为脚就没落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