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设的计!
赵千帆疯了似的挣扎起来,他怎么就这么看走眼了?他只是撺掇两句,这个毒妇就要他的命!
她不是陈杏花,她是另一个恶鬼!
金宝霖惋惜的摇头,她明明已经制造好时机。那个舔狗男配也太没用了,这都压不住赵千帆。
小说男主的“能力”果真厉害。
非常时期非常严格,知青是来进行再教育的,结果公然闹出三人行事件,简直是打脸。
特别是牛棚的赵千帆,他先是利用嫁人逃避劳动改造,现在更是猖狂至极,公然搞对抗。
当即拍板,赵千帆游街受审后,当街吃花生米。
其他两个知青,因为一直喊冤,加上小有家资,就把两人分到天南海北最苦的农场改造五十年。
金宝霖在两个脑残身上下了印记,保证他们全身长血栓,活不长久。
排队途中,陈小芳看见了她最看不起的四姐。
前面三个姐姐虽然被压迫,但都有父母疼爱,只有逆来顺受的四姐什么都没有,像田边的小草一样任人践踏。
她小时候欺负过四姐,懂事一点后自认为和农村人不一样,她要有素质,所以和哥哥传宗一样,选择享受好处的同时无视四姐。
为了标新立异,偶尔还会给四姐一点小恩小惠,享受着四姐对她的感恩戴德。
现在陡然身份翻转,她纵然嫉妒,但更多的是别扭。她有了自己的小家,犯不着去针对四姐,更不可能去巴结对方。
她最恨的还是一直针对她、还拿了陈家所有钱的陈桂花。她觉得陈桂花肯定是跑了。
陈小芳听说四姐改了名字,不过大队没人知道她改成了什么,都还叫着陈杏花。
也好,过了今天,她们这辈子都别再见了,再见也是陌生人。
金宝霖才不管其他人的心思,反正谁想害她,她就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经过记分员、大队干部的核实后,她只要了少量的精粮和粗粮,其他的全部换成钱和票。
踩着从砖厂负责人那里借来的自行车,金宝霖嘴里哼着还没有出世的神曲:“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村口的大槐树下,一身笔挺军装来探亲的徐长空被若有若无的旋律吸引看去。
自行车上的女同志笑容灿烂,明眸皓齿,飞扬的眉梢混杂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蓝黑色的朴素外衣遮盖不住的散发的独特魅力,爱情的金箭一下击中他的心脏。
恋爱脑反客为主
徐长空将介绍信出示给大队长,疲惫的大队长挥挥手:“你来的正好,今天结算工分,知青们不用下工,休息一天。”
知青大部分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学生,队员们做饭快的很,学生们光是生火就要生半个钟,还不一定能燃。
刚刚公社书记给他捎话,把那三个人大概会定的罪名告诉了他,还狠狠训斥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