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婶当场就疯了,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神佛什么天谴,被旁边的听见直接扭送割尾会。
胡家两个嫂子对视一眼,默契的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发誓绝对不会再去打那个院子的主意。
这现世报来的也太快了,说明那新房主半点没说谎!
胡老大胡老二听说了这个事情,虽说看起来跟新房主毫无关系,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反正这下房子空出来了,两个工作也空出来了,两人一人分一个,正好把关系好的弟弟捞了回来。
还剩下一个,就当他不存在。
任何时候,都是八卦传播最快。
金宝霖早上出门的时候,胡同里一个个跟躲瘟神似的。
谁不害怕啊?本来是想让胡家在前面打探情况,他们再捡漏,没成想这才过去一晚上,胡家死的死死的死。
正好印证昨天金宝霖说的话。
他们自认为对房屋需求不是特别高,家里还住的下。
那么小的院子,他们现在还看不上了!
金宝霖在京都各个景区拍了照片寄回大队,在院子里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学校开学才出门。
这次录取她的是外语学院,报到后才把粮油关系转移过来,她选择走读。
外语学院才重新组建不久,目前只有一届学生,他们是第二届。
第一届是推荐制,第二届虽说考试了吧,但这录取结果不说也罢。
金宝霖坐在下面,学生精神面貌是挺好,就是她听到台上的语文老师自创词句、闹出些啼笑皆非的事很无语。
绝世大善人
老师有不专业的,自然也有专业的。
教授外语的老师是一对夫妻,男方是一个很儒雅的中年男人,女方是一个知性中略带沧桑的美人。
两人都很幽默风趣,能轻松的把知识从简到繁、细细揉碎了灌输给学生。
只是男方一条腿瘸了,听说是在乡下的时候摔断的。女方的脸上有两条很长很深的疤痕,据说也是摔的。
真相如何,那就见仁见智了。
金宝霖保持着成绩缓步上升的步调,从一开始的结结巴巴到后面的舒畅流利。
学生们大多也都是埋头苦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没有很多小说中描写的混乱。
这些工农兵学生毕业后,进入各个领域,很多都有不俗的表现,更挑起了部分领域的大梁。
金宝霖专注的学习姿态与进步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也引起了部分男同学的注意。
“同学,你的笔掉了。”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年轻男学生拾起笔,面带微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