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懒得跟这神经病唠,扔下一句就回屋了:“罗家的土地早就被大队收回了,房子扩建了知青点,去了你也什么都找不到。”
仝建一又找了几个社员,大家口径一致。他甚至还跑去公社,也是一样的答复。
最后,他只能拖着三个孩子再次回到部队。
结果到了部队,才知道他的好兄弟罗建国在水里的时候被雷给电死了。
这下好了,三个孩子砸手里了。
仝建一媳妇也不是个好惹的,发话他要是敢养这三个孩子,他们就离婚!
仝建一虽然喜欢和女同志勾勾搭搭,可他不想离婚,只想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想起大队社员的话,隔天就麻溜的把三个孩子扔回给陈东的父母。
金宝霖看到这一幕,眯着眼睛,冻结了仝建一的小东西,以后这东西就只能是摆设。
果然,夜里仝建一媳妇发现这东西软趴趴,气的当场把他赶了出去。
仝建一试了好几天,依旧是半点用都没有。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难关跑去很远的医院看医生,医生说能尿尿就行,过不了那生活也不重要。
仝建一:“……”
在确定没救以后,仝建一从此一蹶不振,因为态度不端正被部队强制转业。
他媳妇等了段时间,确定这人烂透了以后,果断带着一双儿女离婚。
反正她有工作,儿女也大了,不是非要男人不可的时候了!
七六年,金宝霖快毕业了。
后世将工农兵大学的学制定在二到三年,即专科两年,普通班三年。
金宝霖就读于普通班,也就是比专科高一等的本科学历。实际上不止三年,要上三年半。
中午吃完饭,她找了个有树荫遮蔽、人少安静的草坪躺着吹风。
云晓生找来后,隔了段距离安静看书。
学校里的学生基本上都在埋头学习,班上知道他们两个谈恋爱的事,远没有外面的尖锐,带着一种平等祝福的气氛。
就算有眼红看不惯的,可两人又从不越矩,就算是举报了也没用。
金宝霖侧头,柔顺的发丝落在她耳畔。
斑驳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朴实无华的白衬衫蓝裤子,清秀的脸上却透露出一股神性的光辉。
云晓生感受着心上人的视线,佯装淡定,实则白皙的脸颊通红。
金宝霖笑着调侃:“你脸皮这么薄,以后去了外交部怎么办?要是对面是个大美女调戏你怎么办,还不得把脑子里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不会的。”云晓生郑重其事的宣誓:“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平时我的脸皮非常厚,不信你问我舍友。”
“得了吧,男人肯定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