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个月,交到金宝霖手中的报表里,净利润就有三万之多,还钱还差点。
许灵儿的开心溢于言表。
虽然重生前她的年龄比金老板大,自认为有手腕会识人,可让她面对她自己这样空口白牙什么都没付出却敢要天价投资的人,她一准得把人打一顿再赶跑。
可金老板年纪轻轻就能当伯乐,胆子大又对她无比信任,这在许灵儿的眼中就是无比纯粹的善神。
毕竟前世今生她所见所闻,全是利益。
只有金老板与众不同!
所以,她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下个月争取净利润五万!
金宝霖微笑着鼓励了一番,又慰问了一下许家弟妹。她这话纯粹是敷衍,毕竟许灵儿有了钱,还有了她这层关系,暂住证什么的手到擒来。
许灵儿感慨:“金老板还真是赤子之心。”
金宝霖:“……”
无论如何,她投资的这两项都已经得到收益,是肉眼可见的、可以不断生金蛋的鸡。
但是,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呢。
八月底,金宝霖带着保镖启程回老家。
点石成金的慈善家
小城市没有酒店,金宝霖一行人就住在招待所。
九月初开学,金宝霖直接去找校长办理退学手续。
校长还想劝学,被金宝霖用一句“我在羊城打工,一个月能赚一千多呢”直接打败。
毕竟她这个校长一个月工资也才三百块。
甚至还有点动心,想求推荐。
办完退学手续,金宝霖拿着单独的户口本去改名字。这时候也没什么严格的,户口本都是活页本,就是换张手写纸的事。
改身份证麻烦了一点,但她加了钱。
无论是和寡妇家作斗争的吴家,还是不死心盯着的黄家和林家,完全不知道金宝霖回来又很快离开的消息。
等他们不死心回头想找人时,却得知林春草早就退学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也曾委托过外出打工的同乡调查,依旧一无所知。这年代很多人悄无声息的在外消失,于是他们便默认林春草已经死了。
最后三家人窝在小城里,彼此敌视了一辈子。
金宝霖去火车站的路上,沿途有不少手持棍棒的混混虎视眈眈,路过好几次群架现场,大白天的街上不敢直接动刀子,已经是人人风声鹤唳的程度。
稍微弱势的男女老少都不敢轻易出门,壮汉出门也必须成群结队,毕竟小混混的人数太多了,一两个招架不过来。
在警察与联防队不断的巡逻下,白天尚且如此猖狂,晚上更是无法无天。
还好金宝霖这次回来带了五个人,并且腰间都有真货,所以混混们只敢远远盯着,确定金宝霖不会落单且看着上了火车后,才不甘的离开。
六个人正好一个硬卧车厢。
高勤看着车窗外,眉心紧蹙。
还好他们没有多做停留,一群一群的混混对他们没多大影响,可要是全部集结在一起,那问题就大了。
之前他还不理解老板为什么一定要退学离开,现在看来果真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