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有一层。
金宝霖伸手打开,露出底下的一整套翡翠首饰,包括但不限于耳环、手镯、珠链、扳指。
光其中的一只手镯,就是顶级玻璃种,是市面上根本看不见的传说。
顾白无法从金宝霖平淡的眉眼里看出是否喜欢,试探性的说:“金与玉向来是我国传统文化,国外的石头吹的再厉害,也不如咱们古人的智慧。”
金宝霖听出他的拉踩之意,白皙精致的脸上展露出如百合花般的笑颜:“谢谢你,不过这些是不是太贵重了?”
“怎么会贵重呢?”顾白说:“礼轻情意重,这些只是情意的载体,远不及情意之万一。”
金丝眼镜后清冷的目光略显焦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动了下,想触碰灯光下的神女却又克制的放在膝上。
从小到大,顾白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孩子。
从学业到生活,从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不知道人们为之要死要活的心动是什么感觉,直到遇到金宝霖。
他第一次知道一见钟情不是所谓的见色起意,那是他心脏为之跳动的、操控他情绪的神女。
可惜他们相遇太迟。
彼时神女身边已经有了一条洋狗。
顾白深谙竞争之道,只要不死,一切皆有可能。
于是他改掉自己令人诟病的目下无尘,开始费尽心思制造机会与神女相遇。
上苍眷顾他,没多久神女就把那条洋鬼子踢走了。
金宝霖太优秀,光芒太耀眼,盯着那个位置继任的优秀信徒又岂止他一个?
如果他不趁这个时间多靠近一点,回去又不能时时刻刻守在身边,真的很难拉开差距。
光这段短短的时间,他就赶走了很多追求者。
其中就有不少优质男生。
金宝霖合上木盒,双手交叠衬在桌上,托着下巴,笑而不语。鹅黄色的长袖衬衫,领口的花边更将她衬托的恍若天上人。
顾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置于膝上的手心被汗水浸湿,罕见的语无伦次:“我叫顾白,二十五岁,医学博士,现任省院副主任医师……”
从自己的身高三围体重,再到家里军政世家的情况,交代的可谓事无巨细。
他与爱德华截然相反,真的很害怕金宝霖并不喜欢他这样的类型。
半点机会都没有,那才真叫绝望。
优秀骄傲如顾白,也会自卑。
欣赏够了这位高冷医生的窘迫,金宝霖欣然一笑,伸出手:“玉霜,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
顾白猛的抬起头。
狂喜瞬间席卷全身。
不知不觉,到了最后一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