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霖嫌弃它全身脏兮兮,还有细菌,不让它上身。
蛋蛋一千零一次嫌弃自己的身体,然后哭唧唧的跑去拖了块“废布料”来擦身体。
这块布料的老乡大方挥手:“只要有用,多少布都值得。”
在众人的目光下,金宝霖非常敬业的蹲下身询问:“山上有多少两脚兽?他们分别在什么地方?有什么计划?”
问话的时候稍微泄露了一点气息。
几条蛇吓得鳞片炸开,跑又跑不了,只好现场编织成一条麻花。
“它们这是怎么了?”旁边的专家不解地问。
“它们有点紧张,正在回忆,这是特殊仪式。”金宝霖瞎编乱造。
反正她也不靠这些蛇。
这不是显得她威风点吗?
“没想到蛇还有这种习性。”在场没有生物专家,大家只觉得又增长了见识。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金宝霖“非常认真”的点头,严肃的转头:“麻烦给我纸和笔,山上的情况有些复杂,我需要记录下来。”
所有人不明觉厉,赶紧把纸笔递给她。
负责人看着金宝霖手里的数字脸色越来越凝重,特别是最后她还画了一幅简笔画,把山上的点位全画出来了。
他心里既震撼又惊喜。
其实他们已经摸清了外围情况,但这些都没告诉金宝霖。她一来就在他眼皮底下,肯定搞不成弄虚作假。
但金宝霖不仅全画出来了,准确率还百分百。
这就进一步论证她手里信息的真实性极其的高。
“山上进出走地道,但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后方漏出来的空隙来个出其不意。”
金宝霖画完后,思考了一下,在众多红点中划出一条线,这条线就像是划开迷障的口子,将山上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守变得不堪一击。
“妙!”负责人双手一拍:“太妙了!”
被秀死的野人(19)
眼见有了突破口,虽然还需要去验证,但大家都很开心。
不过,金宝霖很快又给兴奋的众人泼下一盆冰水:“小红说,山上有很多瓶瓶罐罐的实验室,那些人打算戴着口罩准备把那些瓶瓶罐罐送下山。”
“我不是很懂这些,但我学过抗战时期的历史。我感觉……那些东西与毒气相关。”
随着她的猜想,屋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做的出这种事。”负责人深吸一口气:“那可是拥有十几万人的大城市,假如是真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负责人拿着她画的图,仔仔细细的问的极其详细。假如是乱画,她根本回答不出来,一定会错漏百出。
但金宝霖的应对不仅完美,还十分胸有成竹。
负责人说:“小金同志,真是辛苦了。你一路过来肯定累坏了,先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就由我们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