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亲妈,死就死了吧,反正那个秘密他已经知道了,以后大不了逢年过节多上一炷香。
为他的诞生而牺牲生命,是她的荣幸!
周天赐不管不顾的向上,奋力的举起两只手想要触摸那层皮肤,但无论他怎么折腾,始终都被一层看不见的弹性薄膜阻挡。
王梦却感觉肚子的疼痛减轻许多。
她全身湿透的躺在门边,有些害怕的说:“儿子,你怎么不动了?”
刚刚孩子动的那么激烈,她还以为能下来。可肚子痛的都要爆炸了,孩子没出来不说,现在竟然诡异的平静下来。
她害怕孩子出了事。
周天赐根本懒得搭理她,一心想要冲破那层无形的束缚。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他冲刺一回,母体没受伤,倒是他自己的身上浑身都出现撕裂般的疼痛。
还未出生的婴儿无法发声。
但浑身颤抖,面容俨然极致扭曲。
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蒙蒙亮。
金宝霖摘下眼罩,起身活动了一下。经过一晚上的修复,现在身体里的沉疴已经尽数除去,甚至是超于常人的健康。
小橘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在四仰八叉的窝在单薄的被单上呼呼大睡。
把不合时宜的东西全部收回空间,穿上不合身的旧衣服,金宝霖“噔噔噔”的背上背篓出门打猪草。
邻居看见了,啧啧摇头:“这孩子真可怜。”
一看就没吃饭,也是,那对爹妈能让她活着长大就很不错了。
丈夫用清水洗了把脸:“也孝顺。”
“可不,谁家亲妈一睡睡到十来点才起床。以前王梦还挺勤快的,等这孩子稍微长大点就懒成那样了。她这胎是儿子,还不知道这梦玲以后咋办呢。”
“懒?都是城里爹妈惯出来的臭毛病。”
这对夫妻的话题很快又转到田产上,完全把周零这个大男人忽视的干干净净。
好像那个家,只有王梦和周梦玲两个人似的。
更对毫无动静的王梦习以为常。
反正到时候要生了,王梦肯定要嚷嚷的全村都能听见。
金宝霖在众人的见证下上了山,又从另一片山尾下山回家。
“嘎吱——”
一直没有打开的木门打开了。
奄奄一息的王梦求生欲大爆发,眯着眼睛看向站在逆光中的人影:“周梦玲?你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给我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