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只能自己憋屈到吐血。
行刑完,三人被扔去了乱葬岗。
一道道浓重的怨气瞬间将三人的魂魄包裹。
“啊啊啊啊——”
多年后,这处乱葬岗总会在特定时间发出痛苦凄厉的哀嚎。
有好事者半夜去探险,最终命丧于此,慢慢成了人们心中的禁地。
而李大柱临死前还在憎恨的小白眼狼们,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确定父亲死刑后,小五更小心自己的安危了。
由于精神高度紧绷,他不止一次听见幻听。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小五咬牙决定先下手为强。
不过他没上过学,没什么专业知识,就听过几场戏,戏文里的砒霜都格外厉害。
蛋蛋帮了他一把,暗中把砒霜送到了他面前。
当天小五做饭,就把那不知道为什么无色无味的砒霜送进了其他四个兄弟的肚子里。
恰好村长有事上门,一进门就看见满地哀嚎吐血的四兄弟,吓得腿都软了。
最后四兄弟都没救回来,小五被抓。
这会儿没什么正经法规法律做约束,村里人一合计,就把小五沉了塘。
至此,李大柱一家团灭。
报纸再次报道团灭后续的时候,覃芳和杨秋红掰扯清楚了。
覃芳扛不住家人的哀求,同意离婚,但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不带走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必须留在杨秋红身边,并且杨秋红要给他们一个好前程。
她才不会像小艾那么傻,什么都不要的带着两个孩子出国。多年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
杨秋红同意了。
毕竟都是他的血脉,他当然希望后代能比自己更好,也有信心去托举孩子们。
覃芳走了,净身出户。
金宝霖已经上了小学,两个异母弟弟还是她的学哥,不过离婚后两人更不搭理她了。
小安给她夹了块鸡腿,嫩生生的督促:“吃饭的时候不能走神,要多多吃肉肉才能长高高。”
“谢谢小安。”金宝霖投桃报李夹了一坨狮子头:“小安吃这个。”
“小春,你为什么不开心?”小安摘掉了姐姐二字,更显亲昵。
她的两条小短腿在凳子中间晃荡:“是因为你又有新后妈和新弟弟妹妹了吗?”
杨秋红即将三婚的事不是秘密,大家更惊诧于他前三个妻子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嫩的出奇,三婚竟然找了个生育过的、拖家带口的保姆。
众人无不啧啧称奇。
觉得那保姆十分有手段。
也只有一些女人才觉得是杨秋红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