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暴怒的陈琦找上门,强暴了原主:“该死的贱人!我说了别让你再找儿子,你不听话不就是欠吗,老子满足你!”
原主被硬生生打晕过去。
醒来后,震惊的发现施暴的换了个人,是陈琦的好兄弟。
两个施暴者在下半夜挽着手亲昵离去。
留下满身狼藉的原主。
原主强行爬起来将身上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呆呆的站在镜子前,长久以来坚持的执念被瞬间摧毁崩塌。
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社交、亦没有归途。
也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甚至没有任何力气去报复任何人。
再次变成玄凤鹦鹉的姮曦从窗外飞了进来。
金宝霖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刀具:“真傻,真可怜。”
原主的一生都是悲剧。
认为刀别人没用,世界依旧如此令人绝望。
可那又如何呢?至少刀了能让自己心里好受点不是吗?
不用武力,光是入室强暴四个字,那两个人就脱不了干系。
可现在原主洗的干干净净,再报警有什么用?证据都没了,这明显就是长久以来遭受的错误引导所致。
金宝霖可以复刻出来,但是很恶心。
姮曦抖抖羽毛:【霖霖,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加倍的报复回去。”金宝霖看向窗外无法照射进来的阳光,忽然粲然一笑。
“劣质基因果然遗传强大,贱人贱一窝,他们的报应就是我。”
骗婚的报应(中)
金宝霖首先得解决原主的身体健康问题。
原主身上的伤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镜子里的面容也年轻了许多。
她准备走网络曝光路线,网民们就喜欢看完美受害人,喜欢当那高高在上施舍的判官,却绝不容许那个受害者变好。
不过女性受害者嘛,再完美都得被找茬,找不出就臆想编造出来一段假的。
谣言传出去了,至于真相根本无人搭理。
想了想,金宝霖还是把被殴打的表象复原,头发也得黑白相间,打车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诊断,她已经达到轻伤二级的刑事立案的标准线。
别看轻伤二字看起来不起眼,可达到轻伤二级就已经是人体遭受了重创。
原主太傻了,当时路人报警后她就应该立刻来医院验伤,而不是当时强装没事,经过调解达成和解。
你不喊痛要检查,一副装作无事发生自己很好的模样,警察是人不是神。自己不争气要和解,人家也不可能强制立案。
医生询问她要不要报警,让她得住院治疗。
金宝霖叹气:“我哪里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