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都有些犯难了,忍不住猜想:如果这次是玩儿真的,那是不是反倒是他将她累瘫?
别看他白纸一张,毫无经验,却偏偏因为极高的定力,而令他自己变得异常持久……
春芽就连这样的手段都用了,这已经算是她的底线。她终究不可能今晚就褪尽自己的衣衫,真的与他合房啊!
春芽最后只能又狠了狠心,将被子抱过来盖在他身上。
然后将一双小手隔着被子,拢起小小宝塔的形状。
被子那么厚,她与他之间隔着这么多层棉花的距离,应当不算对他的亵渎了吧?
春芽小手动作起来,云毓先是惊得呆住,伸手去拉她的手,仿佛想将她扯开。
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我不许你这般轻慢你自己!”
可是这一刻,她却是愿意的呀。这不是对她自己的轻慢,而是为了将今晚对他们两个人的伤害降低到最低,又能够骗过嬷嬷和晋王妃,这样的代价她付得起。
话又说回来,今晚也算云晏的大喜之日。这样的夜晚,他必定也去找了阮杏媚。
为何他就能肆意妄为,她就不能以这样的法子自救呢?
况且在云毓和他之间……她宁愿选云毓。
心念坚定,她的动作也越发熟练。
云毓呼吸声越发不可思议地甜美,萦绕在整个床帐间。
渐渐地,他已经支撑不住,就在春芽期待的那一锤定音马上就要来临之时,云毓却猛地一把将她从他身上拉下头来!
他掌心按着她的后颈,将她的唇按在了他的唇上!
他将他最后的那甜美的声音,全都留在了她的唇间。
他那该死的克制力啊,他那声音竟然没有传出去,只给了她自己一个人听见!
春芽浑身汗淋淋地软倒下来,累得整个人已经虚脱。
尽管今晚这一场,从一开始便所有的动作全都是假的,可是耗费的体力和心思却一点都不比真刀真枪少半点。
还是云毓,神智竟然能立时就恢复清明,撑起手肘向外沉声吩咐:“传热水。”
可就在这样迷离的一刻,春芽毫无意识地抬头看向窗外房顶,却仿佛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登时一个寒颤,满身热汗登时化作了一头冷汗!
伺候在门外的绿痕,一口银牙早已经不知道被自己咬碎了多少遍,却不得不闻声立即就招呼着盘儿、翘儿她们去抬热水进来。
窗外头,齐嬷嬷眯眼瞄着记档的婆子:“依你看,家主已经成事了?”
记档婆子想了想:“我听着倒是的。只不过家主没有一般爷们儿的猛烈,毕竟家主的性子如此,倒也可以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