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
蔓延。
蔓延到整座大阵的边缘。
蔓延到虚空的尽头。
可那裂痕最终没有崩碎。
大阵在那一刻闪烁了一下。
然后重新凝聚。
重新稳固。
重新将整片天地封锁。
白泽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得意。
“共工。”
他说。
“你劈不开的。”
他的声音很平。
“这座大阵有三位妖圣、二十位大罗金仙联手维持,阵法已成,你一个人,劈不开。”
他顿了一下。
“你的巫族大军,也被挡在外面了。”
共工的面容沉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大巫们正在大阵之外厮杀。
那些妖神们正在大阵之内坚守。
大阵将战场分成了两半。
将巫族分割成了两半。
将这场冲突变成了一场无法挣脱的绞杀。
然后共工动了。
他冲向白泽。
他的身形在那一刻膨胀到了极致。
肌肉炸裂。
皮肤龟裂。
水之法则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他的每一步都让大地崩碎。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虚空扭曲。
冲向那座大阵的核心。
白泽迎了上去。
他的身形在那一刻变了。
人形的白泽消失了。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兽从虚空中踏出。
那巨兽通体雪白。
身形修长。
像是一头白麒麟。
又像是一头白狮子。
它的皮毛上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那些光泽中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
它的双角弯曲如月。
角上刻着古老的纹路。
它的双眼清澈如水。
可那水中有冰冷的、锋利的、不动声色的杀意。
那才是白泽的真身。
一头通晓万物之情的洪荒异兽。
白泽真身冲向共工。